葉辰瞳孔一縮,腦袋猛地向旁一側。
“啵~”
李沁這一吻,結結實實地落在他的臉頰上。
李沁親了個空,嘟囔道:“躲……躲什么呀……讓本姑娘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說著,她又搖搖晃晃地俯身,還想再來。
葉辰眼皮一跳,趕緊伸手抵住她的肩膀,哭笑不得。
“沁沁!你醉了!”
“我才沒醉!”
李沁甩了甩頭,試圖掙脫他的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我……我就是想試試嘛……書上說……接吻是什么味道的……嗝~”
她打了個小小的酒嗝,眼神更加迷離。
“而且表弟你長得還挺順眼的……”
“身材好像也不錯,剛才抱我的時候肌肉硬邦邦的……”
“讓我摸摸……”
她說著,一只手居然不老實地朝葉辰胸口摸去。
葉辰臉都黑了。
這丫頭,醉起來簡直無法無天!
他不能再由著她鬧下去了。
當下不再猶豫,抵在她肩頭的手掌微微加力,一股柔和的勁力透入。
李沁“嚶嚀”一聲,身體一軟,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趴倒在他身上,睡了過去。
總算……消停了。
葉辰松了口氣,輕輕將李沁從身上挪開,擺正在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醉后的李沁乖巧了許多,蜷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里還無意識地呢喃著什么。
葉辰站在床邊,看著她這副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丫頭……
他轉身走出次臥,輕輕帶上門。
葉辰從李沁房間出來,輕輕帶上門,轉身回到餐廳。
冰蘭還坐在那兒,醉眼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燈光下,她臉上那片薄紅像是暈開的胭脂,襯得肌膚越發白皙剔透,清冷的眉眼此刻柔軟下來,像融化的春雪。
“搞定了?”她輕聲問道。
“嗯,睡了。”
葉辰走到她身邊,“你也喝了不少,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冰蘭卻搖了搖頭,伸手拿過酒瓶,又往自己杯子里倒了小半杯紅酒。
“不急。”
“你……再陪我喝一杯。”
葉辰無奈坐下:“蘭蘭,你再喝真要醉了。”
“醉了就醉了。”
冰蘭嫣然一笑。
“我好久……沒這么喝過了。”
“以前當明星的時候,應酬很多,但基本都是經紀人和助理去擋酒。”
“后來自己開公司,更不敢多喝,怕誤事,怕被人算計。”
“像今天這樣,在家里,和……和你,還有叔叔阿姨,吃火鍋,喝酒……”
“挺難得的。”
葉辰聞,給自己倒了一杯,和她輕輕碰了一下。
“那今晚,就破例一次。”
冰蘭笑了笑,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意上涌,她的話也多了些。
“你知道嗎……我以前最怕兩件事。”
“一是應酬時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和手。”
“一是應酬時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和手。”
“二是晚上一個人回家,開門后,屋子里一片漆黑,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后來習慣了,覺得也沒什么。”
“把公司做得越大,住的地方越豪華,反而越覺得……空。”
“直到遇見你。”
冰蘭側過頭,看向葉辰,眸子里映著燈光和他的影子。
“你像個土匪,不講道理地闖進來,打亂我所有計劃。”
“可也是你,在我最孤立無援的時候站在我前面,找到了真相,報了仇。”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葉辰,謝謝你。”
葉辰心頭一暖。
像冰蘭這種女人,吐露心聲的機會可是很難得的。
今日……
也算是葉辰第一次知道了她內心的想法。
他伸手,輕輕握住冰蘭的小手。
小手微涼。
可冰蘭沒有抽開。
“跟我還說什么謝。”葉辰笑了笑,“真要謝,以后多笑笑,別總板著臉,像誰都欠你錢似的。”
冰蘭白了他一眼,這一眼沒什么力道,反而帶著幾分嬌嗔。
“你才像討債的。”
兩人相視一笑。
窗外夜色深沉,遠處城市的霓虹無聲閃爍。
餐廳里只剩下火鍋微沸的咕嘟聲,和兩人的低語。
他們聊了很多。
冰蘭說起剛出道時的糗事,跑龍套時一天只吃一個面包,拍雨戲凍得發燒也不敢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