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始料未及啊……”
藏身于山洞深處,冷眼旁觀一切、正欲動用萬花筒寫輪眼洞察局勢的宇智波鼬,看到這一幕也不禁低聲開口。
在整個曉組織中,若說除卻搭檔角都之外,誰最了解扉斷,那非宇智波鼬莫屬。
原因無他——當年正是他奉佩恩之命,親手將扉斷收服,納入曉的麾下。
而整個過程,也僅僅是一招之間便塵埃落定。
他以近乎詭異的方式,僅憑一式幻術,便擊潰了自詡不死、狂妄至極、堅信自己永不敗北的扉斷。
那一戰,讓扉斷心服口服,甘愿入伙。
固然,扉斷之所以迅速歸順,不只是因為敗得太快,未能施展其不死之身與種種秘術。
更重要的是,他加入曉,其實另有所圖——他想深入了解宇智波鼬這個人,尤其是那雙名震忍界的萬花筒寫輪眼。
他渴望摸清這雙眼睛的極限,以便日后尋機反制,堂而皇之地復仇雪恥,繼而光明正大地脫離組織。
同時,也能在曉內部更肆無忌憚地傳播他口中那位“邪神大人”的教義。
正因如此,除了與角都日常共事外,扉斷也時常借由各種機會與宇智波鼬接觸交流。
久而久之,兩人之間的了解,遠超組織中的其他人。
因此此刻,當宇智波鼬目睹扉斷在通天的戒指山投影前卑微匍匐、叩首乞憐時,他瞬間明白了——
這背后究竟蘊藏著何等可怕的精神折磨,才能讓一個視尊嚴如命、將信仰奉為靈魂支柱的人,徹底放棄一切底線。
甚至,可能連自我了斷的權利都被剝奪,只能在無盡痛苦中屈膝。
所以宇智波鼬才會失聲驚愕,對眼前這一幕感到前所未有的震動。
而在天字二號據點的這個山洞中,看到這一場景的,又豈止是宇智波鼬一人震驚?
組織內的每一個成員,無不為之動容。
他們雖皆是背棄故鄉之人,多數手上也沾染過同袍的鮮血,可他們內心深處,始終守著某種信念與堅持。
迪達拉追求的是baozha剎那的藝術之美,蝎則執著于永恒的靜謐;
宇智波鼬所守護的,是他那愚笨的弟弟、已覆滅的村子,以及這片忍界殘存的和平;
而扉斷,也有著他不容觸碰的信仰底線——那就是他對邪神的虔誠。
可如今,這個人竟然因為無法承受肉體與靈魂的雙重摧殘,放棄了所有堅持,向仇敵俯首稱臣。
這樣的畫面,在這群鐵骨錚錚的曉之成員眼中,簡直是荒誕至極,不可思議。
這一刻,對所有人而,都是一次劇烈的心靈沖擊。
轟!
然而——
就在此時。
佇立于天字號戒指山頂的通天投影,望著下方跪伏在地、不斷叩首哀求的扉斷,并未立即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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