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眾軍嫂溫和地笑了笑,語氣篤定又從容:“謝謝你們關心,大家放心,我們廠子底子穩,不可能走到倒閉的地步。”
說著,她又問了眾人:“溫明月在做什么生意?”
有個軍嫂回應她,“不知道呢,她怎么可能跟我們說,就怕我們搶了她的生意!”
何曉蔓是真沒想到溫明月竟然要做生意?就她那種人能安安分分地做?怕不是要走什么邪門歪道吧?
想到這兒,她微微瞇了眼,覺得是時候打聽一下她做什么了,說不定可以幫她在邪門歪道上推一把。
但現在她要先去溫家,和李秀芝林惠然一起吃了早飯,隨后三人便專心琢磨起飯店的菜式來。
三人整整研究了一天,從冷菜、熱炒到湯品,再到煲仔菜和主食,一一敲定,不多不少正好三十道。
這些菜式也沒定死,幾人都說好了,往后看生意情況,隨時能換著調整。
何曉蔓有空間,里面有種菜有養家親,這些菜的成本很低,但是她并不想擾亂市場,她這些菜式的定價只比飯店的低一點。
菜式定妥,心頭的大事便了了一樁,接下來她只需問問家屬院里有沒有人愿意去飯店上班,等回再去外頭挖個靠譜的廚師,開店的籌備事宜就差不多齊了。
忙活了一整天,總算是把這些事都捋順了,三人又一起動手做了晚飯,可眼看著快七點,江延川他們幾個卻還沒回來。
何曉蔓放心不下,便和李秀芝一起出門去看看。
剛走到半路,就見溫明嶼開著車,竟從基地醫院的方向駛了過來。車子到了跟前緩緩停下,江延川率先推門下了車。
李秀芝連忙上前,問溫明嶼:“你們怎么從醫院那邊過來?出啥事了?”
溫明嶼看著二人解釋:“剛才回來路上,媽和明月也搭了我們的車,到家屬院門口時,明月突然捂著肚子喊疼,我們便順道送她去醫院了。”
何曉蔓聞,微微愣了一下。
溫明舟怕她多心,連忙補了句:“曉蔓,你別多想,主要是恰巧遇上了,媽執意要坐車,我們也沒法拒絕。”
何曉蔓聞輕笑,“沒事,她是你們的媽媽,你們自然該顧著,這點小事我不會放心上的。”
溫明嶼和溫明舟聽她這么說都松了口氣。
一旁的李秀芝卻撇了撇嘴,語氣里滿是不信:“溫明月那肚子能有啥事?別又是故意裝病博同情吧,她那心眼子可多了。”
江延川便開口:“不好說,我看她剛才疼得臉色都白了,額頭上全是汗,不像是裝的。看那樣子,她這一胎不一定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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