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亞男開車了。康艷菲緊挨著我,雙手還抱住了我的胳臂,說:“你原來就住在這兒啊?又舊又臟,像是被人遺棄的一樣。”
“這里人丁興旺,是島城正兒八經的小區,是人間煙火最濃的地方。”我說。
她小聲說:“干脆搬我那里去住吧。家里沒有個壯膽的,我只能住在媽媽家,那么好的別墅,可惜了。”
我說:“趕緊找個老公,不就有伴了。”
“人家找你當老公嘛!”
“早就告訴你了,我不是已經有人了么!”我說。
“你就是放不下你那個娃娃親,啥年代了,還娃娃親,童養媳的,趕緊給我退了!”她不屑地說。
“那是一種原始的愛,純凈而又偉大,哪能說退就退!”
說著話,進了青年湖公園,很快停在了青年居酒店門前。
康艷菲沒有帶我們上六樓,而是在一樓進了一個雅間。剛進門,就有早就在這里伺候的服務員問:“上菜么?”
康艷菲說:“上!”
飯菜她早就打電話訂好了,人一到,馬上上菜。
康艷菲要了一瓶紅酒,我說:“這個我還真是喝不習慣,不如來瓶白酒過癮。”
今天是康艷菲做主,看來是她請客。
她說:“我不是考慮到你剛剛出院,不適用過度飲酒,就想喝點紅酒,既能活躍氣氛,像個酒局,又傷害不到身體。”
“少喝不就是么。”我說。
周亞楠不喝酒,康艷菲只能依我,換了一瓶白酒。
我喝了整整一杯酒的時候,表示不能再喝了。康艷菲給我倒了半杯,她自己也滿了半杯,說:“我們多多少少的,就喝這么多!”說著,先帶頭抿了一小口。
當我喝了一口剛咽進肚子里的時候,周亞楠說話了。
從坐下一開始,她就跟一個局外人一樣,看著康艷菲和我說笑。她只是看著,偶爾會笑一笑。
她說:“肖成,康艷菲從昨天就跟我商量,再借你幾天用用。我知道你還在醫院,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就沒同意。這不,上午老早就去找我,讓我和她一同去醫院看你,等你出院再行動。沒有辦法,我只好跟她一起跑了一趟。”
“你同意不同意,是你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若是感覺身體沒有大礙,同意的話,我們這邊工資還是照發。至于她給你多少,也和我沒有關系。”
康艷菲趕緊說:“咱們先小人后君子,報酬自然還跟上次去外疆時一樣,你原工資的三倍付給你。”
我問:“這次要去哪兒?”
“暫時保密,何時動身,去哪里,到出發的那一天告訴你。”
“這么神秘,不會是去做什么違法的事情吧?”
“這個你放心,我康艷菲是正經的生意人,犯法的事不干,生病的肉不吃!”
“那就好,我去。”我看著周亞楠,說:“可是,我在自來水公司那邊的工作怎么辦呢?”
“你事先安排一下吧。艷菲說最多一個星期是吧,應該沒問題的。再說了,現在他們正趕著搞土石方工程,還沒有開始安裝,不用盯得那么緊。”周亞楠說。
“那好,我就再去給康總工作一次。”
周亞楠接到她爺爺的電話,提前走了,雅間里只有我和康艷菲的時候,我問她:“這次是什么任務,可以說了吧?”
康艷菲嘻嘻笑道:“我讓你給我當一周的老公,就在海濱別墅。如果一周之內懷不上你的孩子,時間還得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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