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康艷菲的話,我大笑起來。
康艷菲真是什么話都敢說,竟然開這種玩笑。我捂著肚子笑,她走過來一邊用手拍著我的后背,一邊說:“這是讓魚刺卡嗓子了?還是咋了,我看你都快笑岔氣了!”
我終于止住笑,挺直了身體,說:“我說康大姐,這種玩笑你也敢開?”
“不是玩笑,是真的。”她說話的時候,雙手摟住了我的脖頸。整個身體在我的后背上壓著。
我感到兩團又熱又鼓的東西在我的背上蹭來蹭去的,一開始我還沒注意,當我想到是啥東西的時候,馬上就跟觸了電一樣,身上的血液呼呼地迅流起來。
我往后仰了一下,是想讓她躲開,或者是往后一點,至少要離開我一段距離。可是,她卻大喊大叫起來:“你怎么還搞偷襲啊?跟牛犢子一樣,拱我胸了!”
我說:“你怎么惡人先告狀,誰拱得誰啊?”
“你拱得我!”她強詞奪理。
跟她犟沒意思,根本就犟不出個對錯來。于是,說:“好了,你現在離開我吧。坐餐椅上,沒飽就接著吃,飽了咱就走。”
她在我的背上晃來晃去的,不但不離開我,反而頻率還加快了。我感覺心里有點發燥,這樣下去肯定會出問題。
于是只好抓住她摟著我脖子的胳膊,說:“往后一點,不然我使用暴力了。”
她“格格”的笑了“使用暴力?好啊,我終于可以見識一下你使用暴力的樣子了,使啊,用啊!”說著,
坐下后,我很嚴肅地說:“你如果不趕緊離開,我就不把我自己借給你了!”
她看我有點當真,只好坐在了我身邊的餐椅上,可是,卻趴在餐桌上大口地喘起了粗氣。
她喘她的,我安定了一下,慢慢地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然后說:“我先走了。”
她猛地抬起頭,抓住我的胳膊說:“我給司機打電話,讓他過來把你送回家。”
“不用,我打車就行。”
“反正你又不用上班,這么著急回家干什么?”
“你一定也不老實,讓我心也跳,腿也軟,吃不香,喝不好的,突然覺得好沒意思。”
她說:“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可是,只要挨著你,我就無法控制自己。剛才,我在你背上那會兒,強暴了你的心都有!”她又說:“你是不知道,久旱的土地,需要雨水滋潤的心情有多強烈。”說著,又趴在了餐桌上。
其實,我現在也難受得不行,如果想和她發生點什么,豈不是一拍即合!
只是我已經發過誓,除了蘇愛平,她需要的時候,我能給她假扮一次男朋友,其他無論是再好的女人我也不能再有肌膚之親。
我已經不完整,已經對不起佳佳,如果還不收手,那我還有什么臉面追求佳佳?
想到這里,我毅然收斂了心緒,對她說:“康總康大姐,我不能做對不起我那未婚妻的事。說實在的,我是正常的男人,你以為我不想么?恐怕比你更強烈。”
“我是在努力克制著自己啊!如果毀在你的手里,我還怎么有臉回家娶我那娃娃親未婚妻啊!”說著,在她的背上拍了一下。
她說:“肖成,我真是不明白,一個土里土氣的未婚妻,至于你如此為她守身如玉么?當一次我的老公,難道她還能看得出來?”
“她雖然不知道,可是,我這心里會一輩子不安的。”
“你真是個傻瓜蛋!”稍停,她問:“那我借你當老公生孩子的事呢?你可是答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