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芒山縣城,李臨風自去芒山客棧住下,捕快們則回衙門復命。
邢深和朱顏在一間衙房里見到縣令李昊,匯報了趙家溝村發生的事。離開趙家溝時,邢深就對村民和自己手下的捕快打好了招呼,必須眾口一辭,就說縣尉劉希陽是被虎妖所傷。如果嘴笨不知道怎么說的,就裝傻說沒看見。
“劉大人就這么死了?”李昊有點不敢相信。
事實上,劉希陽的死,對他來說倒是一件好事。在沒有縣尉的縣,縣令會兼任縣尉一職,這樣一來,李昊的權力就變大了。
比較麻煩的,就是需要向上面寫個報告,說清事情來龍去脈。而且,對因公殉職的官員及捕快,皆需要花錢撫恤,必然要出一大筆銀子。
邢深和朱顏見李昊并沒有繼續往下追問,都感覺有些喜出望外。
事實上,這次邢深讓“李長風”跟著來一趟衙門,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人家幫了這么大的忙,還要被拉過來作證,萬一證明不清楚,豈不是有背鍋的風險?
這下好了,縣令李昊不想繼續追究,就以他二人的供詞定案的話,就沒“李長風”什么事了。
二人剛走出縣令衙房,看見捕快張鳴帶著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走過來。
邢深問道:“這位先生是?”
山羊胡子姿態高傲地說道:“事關機密,不便透露。”
邢深和朱顏對視了一眼,只好離開。
進了縣令衙房,張鳴識趣地就要離開。在衙門多年,當然知道規矩,知道的越少對自己越好。
山羊胡子卻一把拉住他道:“不要走,我還有些事要問你。”
縣令李昊疑惑道:“這位先生是?”
山羊胡子行禮自介道:“在下徐清風,乃是郡守熊大人派來的。”
李昊大驚,連忙離座還禮道:“徐先生請坐,不知熊大人有何吩咐?”
徐清風坐下道:“有個邪修要犯流竄到了嶺南郡境內,熊大人對此非常重視,定要將其鏟除。”
李昊道:“若有邪修,自然不能姑息。”
徐清風道:“此人境界雖然不高,但是朝廷派了好幾波高手,都沒能殺得了他。熊大人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此人背后必有高手保護,甚至可能是宗師級。”
“宗師?”李昊瞪大了眼睛。
徐清風道:“要想名正順地除掉他,就必須當眾揭露他的邪修身份,還不能讓高手過來救他。現在,就有一個絕佳的機會。若你能成功清除此人,必是大功一件。”
李昊道:“此人到底是誰?莫非徐先生已經知道了他的行蹤?”
徐清風淡淡一笑,說道:“你的人在趙家溝與虎妖大戰一場不假,不過據我所知,縣尉劉希陽大人并非被妖物所殺,而是死于此人之手。”
聞,張鳴面色微微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