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氣憤道:“剛才邢捕頭和朱顏過來匯報,竟然一致對本官隱瞞此事。真是豈有此理!”
徐清風道:“他們害怕擔責,只想快點了結此事,把事情推到妖物身上,當然是最便捷的選擇。”
李昊望向張鳴,厲聲問道:“你也參與了這次行動,你來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張鳴顯得極為緊張而惶恐,低頭支吾不。
“混賬!”李昊一拍桌子怒斥道,“你難道只聽邢深的,連本官也不放在眼里?”
張鳴嚇得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說道:“不敢瞞大人!徐先生所極是,劉大人確實不是死于虎妖之手。是一個叫李長風的人殺了他!”
徐清風冷冷一笑:“什么李長風?明明就是李臨風。連真名都不用,更加說明心中有鬼。你再跟大人如實稟告,這個李臨風,使用了些什么手段?”
他這么問,顯然是對事情了如指掌,張鳴見隱瞞不過,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最后說道:“應邢捕頭的請求,他已經來到了縣城,愿意出堂作證。證明劉大人是死于妖物之手。”
李昊又驚又奇道:“他居然還敢來?”
徐清風道:“他背后有高人相助,自是有恃無恐。但他忽略了一點,有些地方,不是境界高就能隨便來的。”
原來朝廷為了維護衙門威嚴,自上而下各級衙門皆設有禁制陣法。在陣法的保護下,不論什么人,境界有多高,都只能走正規渠道從“門”進入,不可能從天而降,或是穿墻打洞,總之就是不能出奇不意亂闖。
徐清風接著說道:“李臨風所依仗的,不過是背后的高手。只要他上了公堂,我們再來個明堂會審,多叫些百姓在外面看著。我就看是哪位高手,難道還敢明目張膽沖撞公堂不成?”
李昊擔憂地說道:“沖撞公堂視同造反,一般人定然是不敢。可他們是邪修啊!”
徐清風淡然說道:“熊大人行事謹慎,他懷疑保護李臨風的人可能是宗師。可是王師爺和我等皆覺得沒有可能。宗師是什么人?在整個大乾甚至中洲,也屬于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他們若是追求榮耀富貴,就必然處于京城權力中心。若是淡泊名利,則必然閑云野鶴四海云游。怎么可能屈身居于暗中,來保護一個嘴上無毛的無名小卒?
所以,我們猜測,他可能有人保護,最多也只會是大師級。更有可能,不過是依仗自己手上有幾件邪修法器而已。
你只管傳召他來公堂,到時我在堂上設置幾道陣法,法器,符箓以及遠程玄術皆不可使用。就算是真有大師級的玄修過來,也只能使用刀劍拼殺。而我們使用避陣符,則不受此陣法限制。”
李昊點頭道:“如此甚好。只不過,我境界太低,只有十六境,不知徐先生是什么實力?”
徐清風得意地說道:“徐某已入二十一境。”
“原來是大師級!這就萬無一失了。”李昊頓時信心滿滿。
玄修一途,入門級一至十境沒有玄術,純粹是武藝比拼。精英級十一至二十境算是個過渡階段,這時能用的玄術有但不多,也可能搜羅到一些法器和符箓使用,戰斗時武藝仍有五成作用。這兩個階段,境界差異在戰斗中的作用至關重要。越境殺敵也最為困難。
而到了大師級二十一至三十境,每境之間的差異已經不如先前那么巨大。而且這時武藝基本已經用不上,戰斗時主要以比拼玄術,法器等手段為主。至此,越境殺敵也不再如以前那么遙不可及。
若是用陣法限制住他人的玄術,法器和符箓的使用,一個二十一境的玄修大師,確實有可能無懼其他任何境界的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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