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見所有人皆是滿臉驚諤,又驚又懼地看著他。收劍入鞘安撫道:“我只是看不慣張杰一人,爾等沒有大錯,不必害怕。”
張杰的為人,捕快們自然是知道。他就算喜歡奉承上級,欺壓百姓,似乎也罪不至死啊。其中有些平時行為不太端正的捕快,不免忐忑不安,生怕一不小心,自己也人頭落了地。
休息了一陣,村民煮了一大鍋粥抬出來,拿碗來與眾人分食。
一名老者對李臨風歉疚地說道:“村里條件有限,余糧實在不多,請公子將就填填肚子。”
李臨風道:“老伯客氣了,有這份心已經足夠。”
捕快們也不敢說什么,皆將就盛了些粥吃,又給傷員舀去喂食。
李臨風喝了一大碗,放下碗對朱顏道:“顏姐,進屋去我給你治傷吧。越早越好,晚了怕有麻煩。”
朱顏剛才已經看出他治傷的方式,便是用手指在傷處來回按摩。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但眾人的反饋都很好,止血鎮痛自不必說,甚至有些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不可謂不神奇。
“李公子,我傷得不重,不……不用冶了。我回去擦點跌打藥酒就好了。”朱顏低著頭道。
李臨風道:“我們修行之人,哪里有那么多俗世忌諱?若是諱疾忌醫,釀成苦果,將來讓你悔之不及。”
說罷,自己率先進了一間屋里。
朱顏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走進去,關上了門。
李臨風指著一張小凳道:“坐下吧,先給你治后背的掌傷。”
朱顏聽話地坐下來,卻是無由感覺渾身燥熱,臉也燙得厲害,一顆小心臟撲通亂跳。
守寡多年,再沒碰過男人,也沒被男人碰過。雖然這次只是為了治傷,可她心中卻忍不住浮想聯翩。
她所受的掌傷是玄力直透肌膚,對內臟和經脈也有波及。這種非銳器導致,沒有明顯撕裂傷口的鈍擊傷,隔著衣服處理就好。
當李臨風的手接觸到她的后背時,明顯感覺到朱顏的身子震顫了一下。
李臨風掌心引導玄氣在她的傷處輕揉慢按,不一會兒,更是察覺到她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不少。
治完了后背,李臨風道:“經過初步處理,已經修復了內臟和經脈的部份損傷。后面再治個兩三次,就可完全痊愈了。”
走到她前面,見她滿頭大汗,臉頰紅撲撲的,咬著嘴唇一副嬌羞狀。李臨風暗笑,寡婦竟然比黃花閨女還不禁撩啊,就“摸”了一下后背而已,她也能激動成這樣?
“還有其他傷嗎?”李臨風打量著她問。
“沒……沒有了!”朱顏急忙否認。
李臨風也不勉強,叮囑道:“若有其他傷需要幫忙,盡管開口。千萬不要客氣,我現在叫你一聲顏姐,你就當我是你弟就好。”
朱顏站起來,行了個禮,感激道:“多謝李公子。”
說罷,便往外走,到了門口,摸了摸臉頰,可能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出去,倒會讓人笑話,又停下來站在那里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