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了一會兒,她才開了門,叫邢深進來療傷。
邢深進來時,同時還有三名捕快一齊跟來。
未及開始療傷,邢深憂心忡忡地說道:“李公子,我這傷倒是其次,另有一件事想求你務必答應,否則我們這一幫人恐怕是小命難保。”
“何事?”李臨風問道。
邢深道:“劉希陽帶著我們出來執行任務,我們回去,他去死了,我們怕是難以向衙門交代啊。”
李臨風道:“劉希陽是我殺的,你們是想抓我?”
“不,不。”邢深連忙否認道,“從情理上講,劉希陽確實是死有余辜。可他畢竟是縣尉,朝廷命官死了,上頭肯定會追究的。我們剛才商量過了,這事其實也好辦,就眾口一詞說他是被虎妖殺死的,這樣一來,他還算是因公殉職,倒是便宜了他。
只不過,這整件事情,李公子卻是一道繞不過去的坎。你想啊,劉希陽是十五境尚且死了,我們如何還能活著?而且如何能殺得了那虎妖洞主?所以就只有把李公子說出來。兄弟們的意思,是想求李公子屈身過去,親自做個證供。”
對于邢深所求,李臨風是可以理解。縣尉爛成這樣,縣令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或許還是一丘之貉。這些下面辦事的人,處在夾縫之中,確實很不容易。
“你們放心,就是不說,我也要去一趟縣衙。”李臨風淡然說道。
“真的?”邢深頓時松了一口氣。
另三名捕快更是激動地跪下來行禮道謝,可見他們現在是背負了多大的壓力。
李臨風去縣衙,倒不只是想幫這些捕快澄清事實,他也有自己的目的和盤算。
為邢深療傷之后,眾人準備離村回城。
邢深安排了五個捕快在此滯留,一來是守著同僚的尸體,等待衙門派人過來搬運,二來也算是給村民一點安全感。
李臨風,朱顏,邢深,劉勇四人,另有七名捕快,一行十一人離開趙家溝,往芒山縣城而去。
這兩天留在這里,幫助朱顏降妖,沒費多少力氣,不但得到了一件好用的防御法器,還通過殺妖儲滿了卦鼎的修為。
法器鑄造者一般會在器物成型后取個名字刻上去。通過那件黑色盾牌法器的背面刻著的“鐵壁”二字,便知此物名喚鐵壁了。
只要源源不斷向其中灌注玄氣,鐵壁就會自動攔截攻擊,操作簡便而且十分實用。到目前為止,已經驗證發現此盾至少可以攔截抵御十七境的攻擊,尚未知曉它的實力上限。
見識到越來越多的法器,李臨風已經體會到法器對一個玄修者實力的加成作用之大。同樣的基礎境界下,每個人的力量速度差異微乎其微,法器符箓等物便能極大地左右戰局,成為決定勝負強弱的關鍵。
李臨風對那個叫做“悟玄書院”的向往之情也越來越盛。
若是將來有一天,自己能隨心所欲打造稱心的法器,繪制想要的符箓,將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雖然尚未接觸過法器打造和符箓繪制,卻不難想象到,這些事一定不會容易,要不然早就泛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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