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齊渺渺突然的沉默是正在心里嫌棄紀澤。
溫慕善有她自已的節奏。
齊知青,你冷靜下來了
齊渺渺乖乖點頭,點完頭,糾正道:你叫我渺渺就行。
好,渺渺,你現在有什么頭緒沒有
那知青證明不可能是假的,所以我想多問一嘴,你的知青證明現在在哪
此話一出,齊渺渺表情一下子又變了。
溫慕善精準順毛加引導:我不是想讓你證明什么,我的意思是,你的知青證明,會不會有人動過
動你知青證明為她自已的身份做偽證……她怎么就想起來拿你背鍋了
或者說……就像你剛才自已說的……這事兒不會一開始就是沖你來的吧
溫慕善說著,面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喃喃:我就說這事兒透著邪乎,我家里人和誰都不結仇不結怨的,怎么就突然招惹上這樣的事。
而且一查就查到你頭上了。
就跟……就跟引著我對上你似的。
她后怕地拍拍心口:這么一想我寒毛都豎起來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兩個哥哥沒躲過算計,因為耍流氓被抓了,被判了。
我二嫂也像你說的,因為我二哥出事被刺激得也出了事。
那個時候,那種情況下,我要是查到你身上……
溫慕善實話實說:我不一定會有現在這樣的理智。
這是任何一個正常人都能理解的大實話。
換成齊渺渺,齊渺渺覺得她要是被人搞得家破人亡了,然后查到背后的主使是誰。
甭管以前和對方有多大的交情,她都不可能放過對方。
更別提在證據面前說相信了。
反正她是辦不到。
她只會像條瘋狗,恨不得咬斷對方的頸喉。
這么一換位思考,溫慕善交托給她的信任就更顯得彌足珍貴了。
齊渺渺一時間感慨萬千。
感慨完,對陷害她的人,就更是恨之入骨!
恨不得扒了對方的皮,拆了對方的骨!
她拉著溫慕善的手,咬牙切齒道:咱倆是明眼人,這么一對賬,傻子看不出來這事兒就是沖著我來的。
我知青證明一直在柜子里放著,也不用去找了,因為不管找得著還是找不著,這鍋都扣我頭上了。
想到溫慕善剛才說如果溫家兩兄弟被算計成了,現在肯定就和她對上不死不休了。
齊渺渺冷笑一聲,不是沖著溫慕善,她是沖著那害她的人。
多好的算計啊。
差一點就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惹上溫慕善這么個坐地戶。
她一個外來的知青,要是把溫慕善這么個大隊長家的兒媳給徹底得罪死了。
她怕是怎么死在這老虎溝的都不知道。
多歹毒的算計!
齊渺渺聲音陰惻惻的:這是往死里算計我呢,你娘家那邊沒有仇人,我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