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慕善疑惑的眼神下,她從牙縫里擠出來三個字——
文語詩。
見溫慕善恍然,齊渺渺心中愧疚更深。
這次的事是我連累你了,我上次在大隊里揭了她娘家的短,算是結了死仇了。
你那時候幫我,肯定是讓她給記恨上了,所以這回特意搞這一出事,就為了報復咱倆。
你都不用往你兩個哥哥身上合計,不用琢磨是不是你哥哥得罪了啥人,不是,我算是看明白了,就是沖咱倆來的。
沒人會不介意被人這么在背地里算計,齊渺渺恨不得立馬沖到紀家把文語詩給撕了!
她倒是算盤打得精,自已家破人亡了還要拖你下水,等你被拖下水了,讓你以為推你下水的人是我,擱這兒算計著要借你這把刀殺了我呢。
齊渺渺就沒見過這么陰的人。
溫慕善只是幫了她一次,文語詩就能在背后把溫慕善也算計進去。
為了讓溫慕善能和她不死不休,文語詩好懸沒算計得溫慕善家破人亡。
手段毒到這個程度,別說溫慕善寒毛豎起來了,她齊渺渺都起雞皮疙瘩了。
再想到之前自已被文語詩下藥,半條命都沒了。
這樣幾次三番暗地里的算計,防不勝防的,齊渺渺也被激出了狠勁兒!
本來以她的性格,同樣是玩陰的,她更傾向于持著小心思,搞點挑撥離間的小動作。
可現在對方盯上的是她的命,回回出招兒都是奔著要她命來的。
她再使溫和的手段,可就不夠看了。
看她表情變了又變,最終定格成陰狠猙獰,溫慕善試探著問。
你覺得這事兒是文語詩干的……我看你這架勢,你想報復回去渺渺,別這么沖動吧,咱們要不再查查
我的善善誒,你心這么好,哪天被坑死都不知道怎么掉的坑,都這么明顯了,還用得著查嗎
齊渺渺是個急性子:咱倆要是從現在開始查,有查人的工夫,文語詩在背地里指不定又朝咱倆使啥陰招兒了。
咱們查的速度都趕不上她害咱倆的速度!
你之前一直想不通誰能這么害你哥,覺得你親人也沒和誰結過這么大的仇,怎么就至于這么往死里害。
我的情況其實和你倆哥哥一樣,說白了,都是普通人,不能說沒和誰鬧過矛盾,但普通人誰沒事閑的能和別人結死仇啊
文語詩這一次就是藏的再深,我說句不好聽的,我就是從現在開始查,最后沒查到文語詩身上,這事都肯定是她干的。
跑不了。
沒別人。
嫌疑人鎖定范圍太小了,小到只有文語詩一個。
文語詩就算把她自已隱藏的再好,有啥用啊
除了文語詩她們壓根就沒和誰結過這么大的仇。
當仇人只有一個,尤其是她和溫慕善共同的仇人,只有那么一個的時候。
這種情況下,所有身份上的遮掩,不都是欲蓋彌彰
所以齊渺渺還是那句話,沒必要查,查都是浪費報復文語詩的時間。
文語詩既然敢在背后使陰招,那她不扇回去都不叫齊渺渺!
溫慕善像是被她說服了,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
你說的也是,能這么恨咱倆,這么費心思,繞這么大一圈就為了讓咱倆不好過的……除了她之外,也沒別人了。
所以你現在是咋想的就想報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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