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公安的干擾下,前者自然是沒有進行成功,安室透懷疑組織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暴露了隱藏在公安中的臥底。
那么既然這樣...組織應該也察覺到了什么。
而琴酒接到的電話,則是與安室透所想的一致。
組織中有臥底。
川上綺奈就這樣被琴酒抱回到了房間中。
她只能悄悄打聽:“你也討厭你的同事嗎?”
琴酒點頭,他討厭老鼠,就算只是有嫌疑的也不除外。
得到回應,她眨了眨眼,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至少能表示,琴酒并沒有偷聽到她和安室透說話吧。
她晃了晃腿,又問:“我們現在要走嗎?”
琴酒搖頭,依舊是那個原因,雖然接到了那位先生的電話,要求他前往米花町去找一個人,但那是之后的安排。
他現在還是要待在大阪等風頭過去,組織中有臥底,如果這個時間就貿然行動的話,就給那個臥底可乘之機了。
同時,琴酒因為電話中那位先生所說的組織中的臥底,有了許多的猜測。
最先受到他懷疑的自然就是跟蹤他一起來到這個酒店里的安室透。
仔細想想,那家伙各種方面都有著可懷疑的地方。
這次的酒店雖然有合理的理由讓他沒有辦法繼續懷疑,但如果下次的話,他一定會死死的揪住安室透的老鼠尾巴。
讓安室透像當年的蘇格蘭一樣...
話說,波本和那兩個臥底是同期進入組織的,還與那兩人有長時間的共事關系,光憑這一點對方的嫌疑就已經超過了別的酒。
但那位先生給出的方向是組織近期正在進行重啟的實驗,按理來說波本不應該知情。
也不排除是某些研究員泄露出的,話說,那個人也在這批的研究員之中。
琴酒抱在懷中的人此時不知道想到什么一直在亂動,他低頭看向她,又詢問:
“波本有沒有和你說什么?”
“波本?那個人的名字?他確實是混血。”
川上綺奈裝傻道,隨后搖頭。
看著她此時可憐又無辜的模樣,他伸出手輕輕觸碰她的紅唇。
略有些用力,她剛吃完飯有些充盈上來的紅唇被他用力一抹,又開始泛起了白。
“你最好不要騙我。”
川上綺奈驚訝,琴酒這又是在搞什么?明明剛剛他還一副相信她的模樣。
果然,琴酒的心情陰晴不定,記得之前在實驗室的時候她就聽說過琴酒疑心重的名號。
“我為什么要騙你?”
川上綺奈佯裝憤怒,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剩求生的本能在繼續演。
“你明明知道我討厭那個人你卻讓我和他在一個房間里,并且那么長時間之后才回來,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她伸出手推了推對方的胸膛,但此時被他抱在懷中,實際上她再用力的推依舊會被困在他的懷中。
而且身為一條“美人魚”(僅指走不了路),她掉下來也只能撲騰兩下,所以只是做做樣子。
琴酒眼神莫測的看了她一圈。
女孩的掙扎對他來說就像是打鬧一般,想了想她面對波本時的模樣,他暫且放下了這個念頭。
而川上綺奈則像是鬧脾氣一般回到房間后就直直的回到床上。
沒有理琴酒也沒有關注對方。
在和對方接觸說不定會被挖出恢復記憶的事情,就裝作鬧脾氣的樣子吧。
她利落的將外層的衣服脫掉,里面則穿著睡衣。
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在里面穿了薄款的睡衣,也不用起身換衣服了。
不過失去電子產品的日子還真是難過,她現在很想回家,不知道川上齋現在在干什么,她已經消失了那么多天,他應該也在找她吧。
想起自己上次給對方發的那一條消息,過去了那么長時間,川上齋應該看到了吧,如果看到的話他應該就會查詢電話號碼的主人,隨后就會查到服部平次的身上,如果查到服部平次的地方就會知道她現在在大阪。
沒想到當初在怪盜基德案件中一分開居然都過去了快一個月了,這時她的時間觀念又涌了上來。
她躺在床上,將自己蜷縮起來,眉眼中帶上了一絲悲傷。
身邊也帶上了哭喪著臉的心聲。
此時,在員工休息室內的沖矢昴聽著耳機內傳來的聲音。
“波本有沒有和你說什么?”
“波本?那個人的名字?他確實是混血。”
“你最好不要騙我。”
“我為什么要騙你?”
“你明明知道我討厭那個人你卻讓我和他在一個房間里,并且那么長時間之后才回來,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波本....看來安室透已經在他們面前刷過臉了,所以說這次是組織安排的?
如果不是組織安排的,波本為什么會在琴酒以及她的面前露臉?
要是尋常,波本不應該是為那個女孩而去的嗎?居然還膽大的直接出現在琴酒面前。
因為不能實地看到兩人的肢體動作以及表情,所以這一小段對話很容易誤導。
不過,對話里的川上綺奈為什么會是這種反應?
她是失憶了還是偽裝的?
沖矢昴思考著,這時,那晚的服務生進入休息室內,將外套掛在衣架上,看到他也在休息間,開始搭話聊八卦:“聽說了沒?”
“什么?”沖矢昴面不改色的回復。
“一樓的餐廳不小心把客人當服務生,讓客人服務包間里的客戶了一頓飯,我的天?我要笑死了。”
服務生拍著腿大笑,又接:
“整天和我炫耀他們的工服多高級多好看,說我們是保潔,現在好了,把客人當成服務生用,他們要被投訴慘了。”
“真是笑死我了,怎么能把客人當成服務生!那個人的入職培訓是被狗吃了嗎?”
偷了一身保潔服混進來,實際上也是客人但被當成新來的的沖矢昴:....
“那位客人聽說還是我們這一樓層的,我就說工服太像常服不太好,這下他們一定吃教訓了吧!”
客人....吃飯,雖然不知道那個被當成服務生的客人是誰,但他覺得一定不會是琴酒和她,要是琴酒當服務員那那個餐廳還干嗎?
嚇死人償命啊。
她,她一看就不是服務員。
那還有誰?波本?沖矢昴想到了川上綺奈琴酒兩人對話中的另一人。
還真是當服務生的命。
“對了,306的客戶點了兩箱礦泉水,你送過去吧,我到休息時間了。”
原先沖矢昴沒來前這里只有服務生一人,可現在他來了后就變成了輪班,沖矢昴只能一聲不吭的拿起兩箱礦泉水,出了房間。
“吼,力氣還真大。”
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力氣還不小。
服務生這樣評價。
兩箱礦泉水,琴酒要的?要那么多干什么?
沖矢昴抱著兩箱水來到306,也就是琴酒和她的房間。
門鈴響起后,開門的是琴酒。
“先生,您要的兩箱礦泉水。”
“兩箱?”
琴酒罕見的有些疑惑,隨后扭頭看向屋內。
一條人正癱在床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