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綺奈思考了一番,算是接受了對方的這個回答。
她打量了下自己手中的銘牌,準備將它夾回到對方的胸前。
捏著那個小夾子,她對準原先夾著的位置,可就在此時,安室透挪動了一下。
她夾在了有些偏離原先位置的地方。
但只是位置偏了一些而已,應該沒有什么事,川上綺奈這樣想。
可沒想到,安室透的臉色突然一變,皺眉,但并非是難受的那種:“嘶~”
川上綺奈看向他,疑惑:“干什么?我只是夾在你的衣服上,又不是夾在你的肉上。”
她這樣說,一邊吐槽:“虧你還是那個組織的,怎么那么幼稚?”
“不...夾到了。”
安室透有些虛弱的這樣說,他伸出手想要將銘牌拿下來,可這是她親自夾上去的,對方此時有些生氣,他不太敢摘下來。
“騙誰呢?我是夾在你馬甲上的,難不成你的皮是凸起來的?好吧你的胸肌確實很大,但是這個夾子那么小,你嚇唬誰....”
川上綺奈原本十分自信的說,可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有些疑惑且震驚的張大了眼。
“不會....夾到那個地方了吧....”
她還沒說完,安室透就點了點頭,川上綺奈瞬間覺得那個銘牌十分燙眼。
也燙手。
她準備將對方的胸前的夾子拿下來,可沒想到一陣匆忙,反而不小心扯了一下,最后才拿了下來。
“嘶~”
安室透發出了一聲痛呼。
“好了,我拿下來了。”
川上綺奈感覺手中的東西都變得不正經了起來。
她只能仔細的,認真的將銘牌夾在原先的位置上。
“這樣總好了吧。”
川上綺奈用手摸了摸鼻子,十分心虛,明明沒有干什么,只是手誤而已,為什么氛圍那么的怪異?
她又不是真的和安室透玩那什么。
并且還在兩人獨處的單間里,真的像是....
安室透此時握著一邊的胸口,直起身來順便和對方解釋:“琴酒應該就快回來了,等下次找機會,我會把一切都和你說。”
“對了,記得保持討厭我的樣子。”
因為這樣才不會讓琴酒起疑心,如果不是她一開始表現的那么討厭他,估計琴酒也不會讓他和她獨處。
面前的川上綺奈露出了奇怪的神情。
之前就說過可以讓自己打他,今天又發生這種事情還讓她保持討厭他的樣子,雖然明白這是對方為了不讓琴酒懷疑,但她還是有些多想。
每次都會因為各種巧合制造出這種有些變態的事情,安室透故意的吧。
她挪開眼神:“你還沒有和我解釋完所有事情,我沒有說原諒你哦。”
哦。
好可愛,安室透看著她挪過去的臉。
“等合適的時機,我會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
他捂著胸口的那只手挪開。
她下手怎么那么準?那么精準的夾在了那,并且突破了兩層衣服的防御。
絕對腫起來了。
他也是有脆弱的地方的....
不過,她剛剛還夸她胸肌大。
川上綺奈低著頭搗鼓著沙拉,沒有繼續看向安室透的,氛圍有些尷尬。
“你的身體還好嗎?”
安室透這樣關心,他一開始就發現了,她的腿似乎動不了。
在那個玩偶上時,是琴酒將她抱下來的,到現在也沒有下椅子動過。
“還好...”
她有些難受的動了動自己的腿,還是用不上力。
一只手此時突然碰上了她的腿,捏了捏她的小腿肚。
她被嚇了一跳,伸出手握住椅子旁邊的兩處扶手。
“你干什么?”
川上綺奈看著跪在她面前的安室透。
“幫你檢查一下腿。”
“不用不用...只是用腿過度而已,不用你檢查,我已經涂了藥了。”
川上綺奈后退,將自己的腿從他的手中掙脫。
“琴酒要回來了。”
她這樣說,安室透仔細一看,也確實到了琴酒回來的時間,于是他只能起身幫助川上綺奈布菜。
他大致知道了她為什么會這樣,全身都被遮的嚴嚴實實的,但安室透還是從衣領處看到了一些痕跡。
是琴酒逼迫她的....再聯想到突然打來的那通電話,他大概能猜到了事情的起末。
安室透沉默的整理著桌面,將空盤子收走。
琴酒就是此刻回來的,他握著手機,走進房間時川上綺奈正坐在椅子上有些呆愣的吃著飯菜。
見他回來,她坐起來:“你回來了。”
琴酒點了點頭,上前,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我們回去。”
川上綺奈疑惑的看向還在那邊收拾的安室透,又看了眼琴酒,他怎么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難道剛剛她和安室透聊天時琴酒就在外面聽?
她身體一僵:
“怎么了?我還沒有吃完。”
“房間里還有零食。”
“真的不吃了嗎?還有好多菜品,不要浪費啊。”安室透此時也插話:“約會的時候突然離開很沒禮貌啊。”
他靠著餐桌,抱著胸,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
“我想我還沒有到被你質疑選擇的地步。”
琴酒陰涼涼的撇下一句。
嬌小的女孩被他抱在懷中,此時也好奇的扭頭看向他。
安室透隨手摸了一下胸前的銘牌,又用手挑逗了一下,銘牌在空中晃著,閃了一下川上綺奈的眼睛。
...
她有些詭異且心虛的移開了眼神。
“只是建議一下嘛,別那么激動。”
安室透這樣說,又將胸前的銘牌拿了下來感嘆:“好吧,既然你們走了我也沒必要當這個服務生了。”
那個銘牌被他握在手心,像是有些漫不經心的把玩。
這個安室透一直在暗示,川上綺奈這樣想。
“放心吧,你很快就沒有閑心當服務生了。”
琴酒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什么意思?
沒有閑心當服務生?是組織又要展開什么行動?
安室透以為那群人現在又開始深入研究人體換腦手術就已經是最重要的行動了,難道還有什么大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