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綺奈看到琴酒的手,骨節分明,手背上還覆著有些別樣意味的青紫色血管以及肌腱。
他的皮膚是白的,有些蒼白,興許是人種以及基因原因,畢竟長時間出外勤,能白到現在也是有些天賦在的。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防曬做的很到位。
黑色大衣黑色禮帽,全方位覆蓋,川上綺奈防曬的時候都沒有他狠。
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她收回目光,順手摸了一下對方的手。
他的手心有些粗糙,實際上手背上摸一下也是能感受到疤痕的,只不過皮膚太白了,新長出來的肉也很白,一眼看過去根本看不出。
她拿過菜單,察覺到毒蛇一般的濕潤視線正聚集在自己的身上,于是用菜單遮住了自己的臉。
都是沒有什么新意的吃食,川上綺奈只是隨意點了幾個。
她現在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安室透的身上,他是那個組織的人....
而她之前卻和他有過那么多的互動,對方應該早就知道她曾經實驗體的身份吧。
畢竟那個藥物就是組織做出來的。
再將菜單遞回給琴酒,她坐在原地,有些緊張的咬著手指。
安室透....他到底要干什么?他絕對什么都知道,可是為什么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還追求她,想要知道什么嗎?還是說她早已經被盯上?
纖瘦的身體靠著椅背,這副緊張的小模樣讓前來送菜單的服務生多看了幾眼。
川上綺奈思考了許久,直到琴酒將菜單還給服務生,不想讓琴酒看出什么的她只能感嘆一句,來為自己的猜測總結一番。
這個世界都在欺負萌萌的我。
誰在欺負她?剛剛還摸他手,下一秒就開始惆悵了?
服務生給兩人倒上水,在給川上綺奈倒水時,有些刻意的介紹了一番。
琴酒看向服務生,有些灼熱的眼神激的對方一動。
他瘋了吧,當著對方男朋友的面勾搭女生。
不過那么可愛的女生,為什么男朋友長得那么兇?難不成是黑幫的人?
看對方這氣質,不像是小弟什么的。
意識到這個,服務生急忙離開包間。
來到外面,他眼尖的瞅到了一個看起來沒有事干在大廳里隨意閑逛的服務生。
想到包間內那位嚇人的客人,他上前。
“現在是中午,你怎么在外面閑逛?”
正在擺弄川上綺奈剛剛抱著玩偶的安室透:....?
他扭頭,終于看清了這家餐廳服務生的服裝,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服裝。
簡直一模一樣,除了自己衣服上的花紋與暗紋比對方精致一些,其他方面都一致,甚至自己搭配的褲子也和對方的工服一致,也不冤被認錯了。
安室透原本以為自己站在他面前,讓對方看到自己身上沒有名牌就能擺脫,可沒想到這個人腦回路清奇。
“你新來的?怎么連名牌都不佩戴?知不知道這會扣錢的?”
作為前輩,這位服務生對安室透展開了教導。
安室透:?
“算了我不說你了,我要去后廚幫忙,你先幫我服務一下這個包間中的客人。”
他指向一個包間。
安室透一看,發現正是川上綺奈和琴酒進入的房間內。
他沒說話,而面前的服務生則直接將身上的名牌夾到了他的身上。
“好了,現在你去服務那個包間的客戶。”
此時身后剛好有人將菜端來,也被這個服務生一并給塞了過來。
“既然已經換上了工服,也做了培訓吧。”
就這樣,安室透真的成為了服務生。
站在門口思考了良久,他有些開心的走進了房間中。
“兩位的菜品。”
當服務生他是認真的。
一扭頭,看到服務生變成安室透的川上綺奈:?
她又看了一眼琴酒,不是吧,安室透居然真的是這里的服務生?
安室透來到桌前,將菜品放置在桌面上:
“這是由我們餐廳臻選,從新西蘭空運而來的鹿肉,烹飪后澆汁,再以蔬菜為輔.....”
說的有模有樣的。
她看著安室透將菜品擺在桌面上,此時坐在對面的人見狀,眼神一變。
“波本。”
琴酒此時開口:“我可不知道你居然在大阪也有一份兼職。“
他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不滿與憤火,像是毒蛇一般準備隨時鎖住對方。
被直接喊出代號,安室透用余光注意了一番坐在那邊的川上綺奈,他早就不想和對方再有偽裝。
聽到這個代號的她低著頭,并沒有露出任何情緒。
但能感受到,她此時正發抖。
她果然恢復記憶了,如果沒有恢復記憶,就不會知道有關組織的任何事情,也不會知道酒名。
琴酒自然是知道安室透作為波洛咖啡館店員接近毛利小五郎的事情。
所以才會說出在大阪還有一份兼職的話。
“身為一個優秀的服務生,即使是被困在別的地方也會抓住每個機會鍛煉自己。”
安室透這樣的說。
此時低著頭想要避免一切交流的川上綺奈也能感受到琴酒那邊散發過來的氣場。
安室透到底要干什么?
“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你的老鼠尾巴。”
琴酒的目光像是已經鎖定獵物的毒蛇一般,他的一只手放在上衣的口袋處,那里正裝著什么東西。
“當然不會,因為我這次前來就是來找你的。”
安室透揚了揚眉:“還是說你想在這位無辜的小姐面前和我聊工作上的事情?”
琴酒的目光來到川上綺奈的身上,就見她此時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這當然是川上綺奈裝的,無辜的詢問:
“是你們工作上的事情嗎?”
琴酒又看了一眼安室透,點了點頭。
“既然忙的話就去吧,我可以自己待著。”
川上綺奈巴不得兩個人快點走。
波本...安室透是波本,他果真就是那個組織里的人。
和兩個組織成員待在一個包間,還活嗎?
尤其是其中一個人還知道她從小變大的事情,雖然已經相處了那么長的時間,可安室透是那個組織的人。
“我可不知道有再下派任務,并且讓你來通知我。”
是質疑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