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傳來的目光,她抬起頭看向兩人:“怎么了?”
“你要的兩箱礦泉水。”
川上綺奈:?
事情要從剛剛說起,在被子中默默啜泣了一會后,她感覺到一陣口渴。
可房間中此時也沒有
于是就拿琴酒的手機下單了兩瓶礦泉水。
“箱?”
川上綺奈剛想吐槽,但眼尖的看到了站在走廊中沖矢昴抱著的兩箱礦泉水。
難道我買的那兩瓶天價礦泉水是?
沖矢昴此時拿出了賬單,仔細查看了一番:“確實是兩箱礦泉水沒有錯。”
哦。
川上綺奈有些無所謂的躺在床上,原來是她下單下錯了。
“這下都可以泡澡了。”
她略有些悠閑的這樣說。
不是酒店弄錯,琴酒便直接將兩箱礦泉水抱進了房間中。
此時就算是沖矢昴不想發現也發現了,她的心情不太好。
甚至眼角還有摩擦過的紅痕,眼尾紅紅的,看起來好不可憐。
此時川上綺奈又翻了個身,趴在一個枕頭上,瘦削的身段陷在被子中。
她看向這邊,向他投來了一個眼神,而琴酒這時剛好將房間門關上。
這個對視被打斷,川上綺奈也有些喪氣的垂著眼。
她趴在床上,此時琴酒走了過來,伸出手在她瘦削的脊背上摸了摸。
川上綺奈皺著眉,扭過頭去,背對著他。
琴酒并不知道她在想家,只是認為對方因為他剛剛懷疑的話做出的反應。
“先喝水。”
川上綺奈確實很渴,于是她也沒有繼續別扭,撐起上半身后喝完水又埋到被褥中。
將自己縮成一團,窩在床上的角落中,可就算是她已經表露出不想和任何人交流,琴酒都像是騷擾一樣伸出手觸碰她。
終于她忍不住了,叫了一聲,將他伸過來的手緊緊的抱著,學著琴酒之前的模樣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上去。
對方沒有掙扎,任由她用力的在手臂上咬。
川上綺奈泄氣完,看清了自己咬在對方手臂上的牙印。
又抬頭看向琴酒,查看他此時的神色。
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就像是她剛剛的情緒宣泄并不存在一樣。
只有手上的咬痕存在。
川上綺奈“切”了一聲,準備到床的另一邊去,可那只被她咬過的手用力,將她彈了回來。
“干什么?”
她扭頭詢問,只看到琴酒坐在床邊,一只手攔在她的身前,另一只手此時也探過來在她的眼尾撫過:“你現在不生氣了?”
川上綺奈愣了下,隨后搖頭。
琴酒沒有管她的回應,只是將她往自己的懷中帶。
“干什么?”
她詢問,可腰肢此時被琴酒牢牢鎖死了,他開口:“像狗一樣。”
川上綺奈奮起:“我是在模仿你!”
琴酒微微挑眉:“我?”
“不然是誰?”
她又說:“只有你才會像狗一樣又啃又咬。”
琴酒此時的表情立刻變了:“我對你又啃又咬?我可從來沒有這樣對你過。”
他眼眸中像是蘊含著風暴,陰沉的眼神猶如將她剝光了一樣打量著。
川上綺奈一愣,隨后突然想起,失憶之后琴酒確實沒有怎么像失憶前一般對待她。
就連上次被他抓住私藏手機也沒有那樣。
她一時之間居然忘了這件事,主要是恢復記憶后,原本失憶時對她來說少的可憐的記憶在其他的記憶中就顯得有些混亂。
所以一時混淆,造成了此時的后果。
她反應過來,看著面前陰云密布的琴酒,本能反應的想要逃跑。
琴酒一只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拉了回來。
“你什么時候恢復記憶的?”
川上綺奈躺在床上,伸出手在空中,試圖阻撓琴酒欺壓過來的上半身。
可琴酒根本沒動,所以她只是掙扎著。
直到手腳都被對方全力的制衡住,房間中陷入安靜。
川上綺奈閉上眼,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知道。”
琴酒的手緊緊攥著她的腳踝,她吃痛,明明不算是非常用力,肌膚也嬌氣的泛起紅痕。
她躺在床上,一只腿被他纏在腰間,另一只腿則曲起被握住腳踝。
琴酒此時則在她的上方,她的雙手在剛剛掙扎間被琴酒困在頭頂,如今只剩一只腿能夠活動。
她有些難受的扭動著,琴酒只能伏下身來。
銀色的長發落在她的臉上,川上綺奈將頭撇開,顫抖著開口回答:“剛剛在被子里哭的時候...”
她此時嗓音中帶著些嗚咽,又因為不久前哭過一次,眼眶紅著。
琴酒看著她,那雙握著她腳踝的手此時被松開,她以為自己終于有了可以逃脫的機會,可沒想到他卻順著她的腿部線條,像是毒蛇一般朝著她的身體上方游動。
琴酒的手心帶著薄繭,輕輕在肌膚上滑落的感覺比更為直接的撫摸時所感受到的更難受。
他冷哼了一聲,看著女孩像是被撫摸的小貓一樣難受的掙扎。
“還是早了。”
他像是感嘆,隨后低頭,用高挺的鼻梁觸摸她頸間的肌膚。
“我本來想讓你永遠都不恢復記憶的。”
經典的犯罪失敗后在受害者面前講自己原先的策劃,但此時卻纏綿又無力。
川上綺奈此時也不敢說話,誰知道喪心病狂的琴酒會怎么對她。
對方給她的那個包中放的槍和匕首是她恢復記憶的關鍵,看到那把槍,也就是琴酒隨身佩戴的那把槍時,她回憶起了自己親眼目睹琴酒殺人的畫面。
她被逼到床的角落中,只能含著淚水,看著琴酒陰沉的模樣。
“我沒有騙你。”
對著他的逼問,川上綺奈這樣回復。
琴酒的大手撫上她的腦袋:“騙沒騙等試過才知道。”
試什么?
川上綺奈愣在原地,直到一個濕潤的東西觸碰到她的唇她才反應過來。
琴酒強硬的將她往自己懷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