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真有那時候的仿品,也是很不錯的。”
“如果現在真有那時候的仿品,也是很不錯的。”
南希恍然大悟。
林澤眉頭微皺。
檔案庫當中。
還真有假銀元的記載。
林澤記得,檔案頁中寫,第一枚假銀元是個人手工作坊里磨出來的。
至于是什么私人作坊,檔案中沒有標明。
但是那枚假幣跟現在的仿制品絕對不能一概而論。
但是,第一枚假銀元的制造工藝以及特點,檔案中卻描寫得清清楚楚。
剛才。
林澤把報紙上的那些銀元看了一個遍。
確定是統一的流水線作業。
所以才沒有花多大的心思。
根據檔案當中記載,當時假銀元被查獲以后,進行了當場銷毀。
能夠留下來的,自然是寥寥無幾。
旁邊。
沈泰安又給南希解釋了不少。
林澤大致聽了一下,雖然沒有檔案里寫得詳細,卻也大差不差。
在沈泰安的話語里頭,林澤聽到了“膛線工藝”“金鎳合金”等字眼。
轉頭看看沈泰安。
林澤心中一陣感慨。
沈泰安被稱為文物鑒定專家,確實名副其實。
他所積累下來的文物鑒定經驗絕對是稀世之寶。
“哥,爺爺厲不厲害?”
南希清脆的聲音傳出。
林澤緊跟著收回思緒。
此刻。
南希笑意盈盈地望著林澤,眼睛里亮得能閃出星星。
“很厲害。”
林澤的話剛說出來。
沈泰安急忙接上話茬。
“小希啊,你哥比我更厲害,以后你就知道了!”
聽到沈泰安夸獎林澤,南希比聽到他夸獎自己還要高興。
頓時。
頭仰的高高的。
“那當然,我哥是最棒的!”
林澤有一瞬間的恍惚。
看到南希臉上的驕傲,林澤腦海當中,突然閃過一張稚氣的面孔。
曾經。
有個小女孩也是這樣崇拜地看過他。
那時候。
小女孩整天跟在他身后,嘴里說得最多的一句,就是“我哥最棒了!”
心……突然莫名地沉了一下。
路邊攤位越來越多。
但沈泰安的腳步卻沒有放緩慢。
那些紅布或者報紙上擺放的“老物件”大多都入不了他的眼。
又往前面走了一段。
又往前面走了一段。
沈泰安停在一個放瓷器物品的攤位前。
老板是個年輕的小伙子,又高又瘦。
此刻。
正躺在搖椅上,眼眸微瞇。
看到眼前有人駐足,這才睜開眼睛,聲音當中也透露著一抹慵懶。
“老先生,看看相中了什么?看上哪樣您說話。”
跟剛才中年男人的熱情不同,眼前這個小伙子心思好像沒有放在生意上。
面前的瓶瓶罐罐,也擺放得七扭八歪。
地上的紅布塊頭不小,東西看起來也是一大片。
林澤無法斷定,沈泰安到底相中了哪一件。
不過,看他的狀態,應該是看到了中意的。
因為。
沈泰安緩緩蹲了下來。
旁邊。
南希也在左看右看。
只不過,南希看的都是皮毛。
她這種撿漏,純粹是看眼緣。
用南希的話說,那就是看上了就值,看不上就不值。
“小姑娘,這個瓷碗是一對兒,如果您想買,最好別拆開,不然再到手的時候賣不上價錢去。”
看到南希的目光放在一對瓷碗上,小伙子在一旁開口提醒。
南希點點頭,沒有接上話茬。
很快。
目光又瞥向另外一邊了。
看到對方純粹是看個熱鬧,小伙子也不再說什么,一屁股又坐在了躺椅上。
林澤看了一下剛才的那對瓷碗,最后收回目光。
瓷碗倒是有些年份,卻不長。
真要收藏,沒有多大價值。
突然。
南希眼神發亮,聲音當中也帶了一絲興奮。
“哥,你看這個好不好看?”
說話間。
南希伸手指向紅布的西南角。
不起眼的一處。
幾個瓷碗旁邊,放著一枚銅錢!
孤單單地在瓷碗中間的一個小縫里。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要是這東西戴在脖子上,應該很好看吧?”
南希目不轉睛,小聲地喃喃自語。
林澤怔住。
心……猛地一緊!
銅錢。
洛洛……
“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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