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顧岸初鼻孔,長得真挺大的。
以前他們覺得顧岸初白白凈凈、斯斯文文,還挺好看的。
現在盯著他的大鼻孔看,大家都在想他嘩啦啦流鼻涕時的模樣,忽然就覺得他不怎么好看了。
聽到大家都在說他鼻孔大,顧岸初臉更是漲成了黑紫色,他磨著牙說,“沈畫,你到底想怎么樣?”
得不到他,就想毀掉他么?
她這也太無恥了!
沈畫故作柔弱地輕顫了下,小聲說,“我沒想怎么樣,就是你搶走了我的鋼筆,還搶我進的貨,害我進的好多貨都臟了,我希望你們把從我這里搶走的東西還給我,并道歉、賠償!”
其實落在地上的,都是鉛筆、文具盒等不怕灰塵的貨,但該坑顧家人的時候,沈畫絕不會手軟。
“沈畫!”
顧岸初忍不住死死地攥緊了手中的鋼筆。
當時沈畫惹他生氣了,為了把他哄好,沈畫把陸豐年那個月寄回來的工資全花了,才買到了這支英雄牌的金筆。
他真的好喜歡這支金筆。
他平時都是用這支金筆寫詩、寫文章,這支金筆,是他的精神寄托,是他的體面,他怎么舍得把它給沈畫這個文盲,讓她暴殄天物?
他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你別得寸進尺!”
沈明月看向沈畫的眸中,滿是高高在上的鄙夷,“連一支鋼筆都要斤斤計較,真是上不得臺面!”
沈畫似是被顧岸初的暴喝聲嚇到,哭著往田大娘等人身后縮,“我沒斤斤計較,也沒得寸進尺,這支鋼筆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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