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春美一開口,田大娘等人都附和,“對,他們要是不道歉、不賠償畫畫的損失,咱們都去找村長!”
沈明月沒想到這些村民如此愚昧,孰是孰非,他們完全分不清,憋屈得咬破了下唇。
蔣丹拉不下臉向沈畫道歉,屈辱到身體劇烈顫抖。
顧岸初冷白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他極度不滿、氣惱地望向沈畫,“你真要逼著我媽向你道歉,斬斷我們之間所有的可能?”
他知道,沈畫逼迫他們至此,就是想讓他服軟。
可他有驕傲、有骨氣,沈畫越是逼迫他,他越不可能低頭!
若她真讓他失望透頂,以后她就算求著他收她送的東西,他也不會要!
沈畫再次被他的普信刷新了三觀,震驚到睜圓了眼睛。
見她含著淚,一副驚痛、害怕失去他的模樣,顧岸初身姿越發筆挺、清貴,如同百折不撓的玉樹修竹。
他知道,她現在肯定后悔把事情鬧得這么大了,清傲地給她臺階下,“你和”
你和你媽若是主動向我媽、沈同志道歉,我可以原諒你最后一次。
誰知,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沈畫說,“顧岸初,你是自戀狂么?”
“誰想跟你有可能?我不喜歡鼻孔大的男人。”
“你鼻孔那么大,跟倆喇叭似的,比你腦子都大,我怕你流鼻涕把我淹死,誰稀罕你這種鼻孔朝天的弱雞?”
現場哄笑聲一片。
聽了沈畫這話,不少嬸子、大娘、大叔都朝顧岸初臉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