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沒文化,但恢復高考后,我一直很努力,也想參加高考試試,豐年很支持我,用一個月的工資,給我買了一支鋼筆。。”
“我真的好喜歡這支鋼筆,沒想到沒想到蔣丹和顧同志搶走了我的鋼筆”
“對,豐年在這支鋼筆上刻了我的名字,這真的是我的鋼筆!”
其實鋼筆上那兩個奇丑無比的字,是原主刻的。
原主刻上她的名字,是希望顧岸初看到這支鋼筆,就能想起她。
而沈畫正好用這一點,拿回這支鋼筆!
“哎呀,這支鋼筆上,還真刻著畫畫的名字。”
田大娘小學上到了三年級,
認識沈畫的名字。
看到鋼筆上歪歪扭扭的“沈畫”二字,她都想扇顧岸初這個不要臉的了。
她一把奪過那支鋼筆,放到沈畫手中,“畫畫,拿著!以后這些壞分子再搶你東西,就告訴你田大娘我,我六個兒子都能打,我可不怕他們!”
“鋼筆上還真刻著畫畫的名字,這顧家人真是太欺負人了,這簡直就是搶劫!”
“我聽說搶劫可是要被送去勞改的,他們要是不道歉、賠償,咱們就去公社找領導,讓他們一家子都去勞改!”
聽到大家都要去公社告狀,讓他們一家子去勞改,顧岸初、蔣丹都慌了。
牛棚的那些人,大都回城了,他們一家子遲遲沒找到門路,本就急得要命,要是被發配去勞改,回城更是遙遙無期,他們肯定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哪怕心里憋屈得要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后,蔣丹還是咬牙切齒說,“沈畫、陸景戰,對不起,我向你們道歉。”
顧岸初拳頭緊握,眸光幽暗地看了沈畫一眼,沉聲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