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畫,顧岸初眸中快速閃過一抹驚艷。
她不再把臉涂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后,好像越來越好看了。
但空有其表的山野村婦,配不上他顧岸初的鴻鵠志!
沈畫做了兩床新棉被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他覺得跟這種粗鄙的村姑說話,特別掉價、特別丟人。
只是,他們家是真的需要那兩床棉被,他還是放下掃帚,不疾不徐地走到了她面前。
“沈畫,咳咳”
顧岸初是讀書人,有自己的驕傲,肯定不可能直接開口找她要棉被。
他知道,他這般痛苦地咳嗽,以沈畫對他的在意程度,肯定會擔心他著涼,主動把棉被送過來。
“哎呀,岸初你怎么又咳嗽了?你這孩子,該不會著涼了吧?”
蔣丹語氣中帶著無奈與擔憂,“咱們家只有兩床薄被,這冰天雪地的,你要是凍出什么好歹,可怎么辦啊!”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查看沈畫的反應。
見沈畫往顧岸初身上看去,她眼睛里止不住浮現出一抹輕蔑。
她就知道,沈畫這個卑賤的村姑昨天鬧那么一出,是求愛不成,耍小性子。
她寶貝兒子那么優秀,這個沒見過世面的破鞋,怎么可能放得下他?
注意到沈畫望向他,顧岸初俊美的臉上,也染上了不可褻瀆的清傲。
“昨天咳咳”
他沒把話說全,希望沈畫能主動拿出棉被,就昨天的事向他認錯。
“對,昨天只是讓你們還錢,太便宜你們了。”
“這兩年來,我貼補了你們那么多東西,難道你們不該還回來?”
“畫畫,你說什么?”
蔣丹近
乎憎惡地望向沈畫。
她以為,她都說顧岸初可能會著涼、他們家只有兩床薄被了,沈畫會主動把被子抱給她,她怎么都不敢想,她竟還要他們還東西!
顧岸初清潤的眸中也滿是不敢置信。
他不悅地擰緊眉頭,才帶著幾分疲憊說,“沈畫,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你用這種方式逼著我就范,真的很沒意思!”
“誰逼著你就范了?誰稀罕你就范了?”
沈畫真要被顧岸初這副自以為是的模樣惡心壞了,絲毫沒給他留面子,“就你這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雞模樣,我根本就看不上你。”
“天是越來越冷了,但你們家里只有兩床薄被,是因為你們好吃懶做、只想不勞而獲,跟我有什么關系?”
“想要我給你們送被子對不對?做夢!就算你們凍死,我也不可能送你們半朵棉花!”
“沈畫!”
顧岸初面色難看至極,“你別太過分!”
沈畫冷笑。
他們一家子,整天想著吸她的血,恨不能把她吸干,卻處處瞧不上她,到底是誰過分?
瞥到他手上戴著她買的手套,她上前一步,直接把那副手套扯了下來,“說幾句大實話就過分了?”
“我把我買的東西要回來,也算過分?”
“顧岸初,你們一家子既要又要,可真不要臉!”
“這手套是我買的,圍巾、帽子也是我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