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穿得如此不得體,陸景戰面上墨色更是陰沉沉往外冒。
他快速將臉別向一旁,厲聲說,“把衣服穿好!”
啊?
聽了他這話,沈畫連忙往自己身上看去。
方才她只顧著狡辯了,都沒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異樣,被他提醒,她才察覺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前面的扣子竟然開了。
看著自己那副春光傾瀉的模樣,沈畫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這副模樣,倒像是她故意勾引他!
她慌忙扯過被子,直接嚴嚴實實把自己裹住。
本來,想到昨晚是他非要來她房間打地鋪,她狡辯的時候,還多了幾分底氣。
現在縮到被子里,她一下子就慫了。
尤其是從他身上扯走被子后,注意到他被她扯得衣衫凌亂的模樣,她羞恥得更是恨不能直接鉆床底下去。
“我不喜被你觸碰。”
他那冰冷、凌厲、沒有分毫感情的聲音還在繼續,“就算以后那個傻子又犯蠢,非要來你房間,也別給他開門。”
“別抱我、別親我、別摸我,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身體接觸!”
看到他胸肌上的抓痕,沈畫依舊心虛得要命。
但她也不想被人當成急色的女中之狼,還是硬著頭皮說,“我會抱住你,只是個意外,我睡糊涂了。”
“我我喜歡皮膚奶白的,清瘦的,身體軟的,文質彬彬的,才不喜歡你這種糙漢!”
“你哪哪兒都沒長在我的審美點上,我對你完全不感興趣,你放心,你很安全,我以后肯定不會再碰你。”
沈畫這話,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
陸景戰的臉、身材,真的太哇塞了。
哪哪兒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她穿書前,從網上刷到過的男明星、男網紅,都沒他好看。
就他這寬肩窄腰大長腿,要是上身什么都不穿,拍視頻發網上,她肯定得對著手機屏幕嘶哈嘶哈。
但她不想被人當成女流氓、跟防狼似地防著,還是故意說自己喜歡與他完全不同的那種類型。
她喜歡皮膚奶白的,清瘦的,身體軟的,文質彬彬的這說的完全就是顧岸初那個小白臉。
而他是比小麥色稍白的那種膚色,絕對算不上奶白,他這一身的肌肉,也不可能軟、清瘦,他跟文質彬彬,更是完全不沾邊。
他跟顧岸初,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的兩種類型,她都能趁他犯傻對他下手,可見她是真的急餓到扭曲了。
“嗯,但愿你能說話算話!”
陸景戰不想再提她饑不擇食之下對他做出的那些事,冷漠地摔下這話,就快速下床,抱著他破舊、單薄的被褥,頭也不回離開。
他開門的那一瞬,一陣冷風吹進來,凍得沈畫連腦袋都縮進了被子里。
東省在北方,冬天特別冷。
昨天晚上,還下了一場大雪,接下來只怕得更冷。
想到陸景戰抱著的薄薄的小破被褥,沈畫止不住有些羞愧。
陸景戰的親大哥陸豐年,人真的特別好。
他和原主定的娃娃親,但因為他要比原主大七歲,總覺得原主是個小孩子,只把她當妹子。
原主后來實在是在沈家過不下去了,哭著跑到陸家讓他履行婚約,他才跟原主擺了酒席。
原主嫁給他的時候,還不滿十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