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畫,“”
不就是打個雷,她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都沒怕,他這個188的壯漢卻說害怕,他害不害臊?
“嫂嫂,戰戰怕黑”
不過,想到他發病的時候,心智也就是個四五歲的孩子,聽著他染上了明顯哭腔的聲音,她還是打開了房門。
“嫂嫂”
看到沈畫,陸景戰還委屈巴巴地吸了下鼻子。
想到今晚她喊他吃飯時,他冰冷無情的聲音,再看著面前抱著單薄破舊的被褥的小可憐,沈畫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她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揚起一抹慈愛的笑,溫聲哄他,“阿戰不哭,嫂嫂會保護你的。”
“嫂嫂對戰戰真好”
陸景戰可憐巴巴地眨巴了下眼睛,幽黑的星眸中,滿滿的都是清澈的愚蠢。
沈畫時刻不忘刷好感,“嫂嫂對你這么好,以后要是有人把嫂嫂的臉按在地上摩擦,阿戰可得幫嫂嫂打回去。”
陸景戰眉頭深鎖、拳頭緊握,“壞人打嫂嫂臉,戰戰打壞人!”
他向沈畫表完忠心,又抱緊被褥,帶著膽怯、小心翼翼的討好說,“戰戰怕黑、怕打雷,嫂嫂說會保護戰戰,戰戰能不能在這里睡?”
生怕沈畫不同意,不等她開口,他就指著一旁的墻角說,“戰戰可以在那里打地鋪。”
沈畫沒立馬說話。
她不喜歡跟別人睡同一個房間,尤其還是一個陌生男人。
不過,想到小傻子現在就是個孩子,他全心全意依賴她,對她構不成任何威脅,他睡在遠離她床的墻角,不會影響她,且他這副紅著眼圈、無助又可憐的模樣,她有些不忍心拒絕,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就這一次。阿戰是大孩子
了,要勇敢、堅強,以后就算打雷,也得回自己房間睡。”
陸景戰濃黑的睫毛無措地顫了下。
以后打雷,他不敢自己睡。
想哭。
只是,嫂嫂好不容易不討厭他了,他又怕他掉眼淚,嫂嫂又會像之前那樣打他,他還是跟犯了錯的幼兒園的小娃娃一般低著頭說,“好,戰戰聽話。”
說完,他就乖乖巧巧地抱著被褥,去墻角打地鋪。
他閉眼睡覺前,還不忘跟沈畫說,“戰戰睡覺很乖,不會打擾嫂嫂的。”
沈畫也覺得他挺乖的,打了個哈欠,就回床上睡覺去了。
她睡得很香,還做了個美夢。
她夢到,她又回到了她家的大莊園,躺在她兩米寬的奢華大床上,抱著大哥送她的拉布布,睡得天昏地暗。
大哥送她的拉布布,是特別定制款,單是拉布布的兩只用名貴的黑寶石制成的眼睛,就價值上百萬。
就是在她的記憶中,她的拉布布很軟,夢里的拉布布,卻硬得硌人。
不過,硌人的拉布布特別暖和,像是一個大暖爐,在這寒冷的冬日里,讓她格外稀罕。
她抱緊“拉布布”,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心里美得不像話。
陸景戰覺得自己身上有些沉。
他睜開眼睛,就看到沈畫跟無尾熊一般纏在他身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淺綠色的粗布吊帶裙,因為她睡相特別不老實,一側肩帶滑落,露出了圓潤、凝白的肩膀。
晨光微熹,從他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她領口下面大片的白。
像是冬日里下了一場大雪,純白耀眼,媚色無邊。
陸景戰身體一下子僵了。
他清醒后,不怎么記得自己犯傻時做過的事,但看到她那從他胸肌滑到他腹肌上的手,他也明明白白地意識到,她是在占他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