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把這棉手套塞進乖巧地站在一旁的陸景戰懷里后,沈畫又麻利地扯下了原主特地跑去縣城給他買的那套灰藍色的針織圍巾、帽子。
“阿戰,這些都送給你了。”
蔣丹唇憤怒地哆嗦著。
她沒想到沈畫竟會做出搶別人東西這般無恥的事!
想到她脖子上圍著的那條優雅、漂亮的湖藍色圍巾也是沈畫買的,生怕她也會搶,連忙后退了一步。
但下一秒,沈畫還是上前,一把扯下了她脖子上的圍巾,快速纏到了自己脖子上。
原主對顧家人是真的好。
大冷的天,她都不舍得給自己買條圍巾,卻給顧岸初一家子都買了圍巾、帽子、手套。
王寶釧見了她,都得喊她一聲大師姐。
不得不說,這圍巾還是圍在自己脖子上舒服,看著蔣丹、顧岸初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她心情也格外舒暢。
就是她不好闖進顧家,把她送給他們的別的東西拿回來,微微有些遺憾。
她只能冷聲對顧岸初說,“你要是不想我鬧到村長面前,就盡快把我送你的東西都收拾好還給我!”
她急著去沈家找蘇晚,制止她繼續給沈家人當牛做馬,沒再跟他倆浪費時間,說完這話,就快步往前面走去。
“嫂嫂,手套好暖和,帽子、圍巾也好舒服,戰戰好喜歡!嫂嫂你對戰戰真好!”
聽到陸景戰的聲音,沈畫下意識往他的方向看去,就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眸。
他咧著嘴,不停地摸著軟乎乎的手套、圍巾,像是一只快樂的小狗,就差搖幾下尾巴了。
看著他這副快樂的模樣,沈畫唇角止不住輕輕上揚。
陸豐年給她的錢,就該花在他的親弟弟身上,為什么要供養顧家那幾只白眼狼?
原主送顧岸初東西的事,肯定不好鬧到村長面前,畢竟原主送的腰帶、鋼筆等東西說不清,但她絕不會便宜了那惡心的一家子!
“阿戰喜歡就好。”
沈畫逮住機會就在他面前刷好感,“嫂嫂對阿戰那么好,要是顧岸初以后欺負嫂嫂,阿戰可得給嫂嫂撐腰。”
陸景戰笑容斂起,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他抿緊唇,兇巴巴地揮舞著拳頭,“壞弱雞要是再敢欺負嫂嫂,戰戰就打他!”
壞弱雞
沒想到她剛才說顧岸初弱雞,陸景戰竟然記住了。
她被陸景戰逗笑,順著他的話說,“對,打壞弱雞!”
看著沈畫送他的手套、帽子、圍巾都到了陸景戰身上,顧岸初只覺得撲面而來的寒風,攜帶著霜雪,直直地吹到了他心底。
蔣丹也縮了下脖子,擰著眉說,“岸初,我們真要把東西都還回去?”
顧岸初視線依舊死死地鎖在遠處幾乎變成了個小黑點的沈畫身上,“不必理她,這次我不會輕易原諒她!”
聽了寶貝兒子這話,蔣丹瞬間又底氣十足。
這兩年來,沈畫為兒子做的事,她都看在眼中,她比誰都清楚,她對兒子有多癡情。
那個愚蠢的村姑,恨不能把命都給兒子,怎么舍得真跟兒子鬧僵?
她等著她耍夠小性子后,帶著厚重的禮物,上門求他們全家原諒。
到時候,她絕不會給她好臉色!
——
萬峪村是大村,陸家住在村西頭,沈家住在村東頭,沈畫、陸景戰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到了沈家。
沈家院子大門敞開著,沈畫正要抬腳走進去,就看到她二嬸——孫二妹指著蘇晚的鼻子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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