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許菁菁竟然說,對方有五十萬倭兵。
提起倭兵,許菁菁眼眸中有厭惡一閃而過,仿佛對方是極度惡心的東西一般。
若是仔細看去,在滿滿的厭惡之下,竟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
“倭國人陰險狡詐,殘忍嗜血,喪心病狂,窮兇極惡,曾化身為盜,在海江縣附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當年,初家家主初道珩,也就是如今的桑悔道長識破其品行低劣,毫無人性可,便不屑同其合作,但沒想到,卻被他的兒子初凌波鉆了空子。”
“初凌波暗中對海江縣及其附近的富戶大肆屠殺,盡得其財貨寶物,然后又利用這些財物,對內賄賂初家族人,蒙蔽初道珩,在外則偷偷聯絡倭寇,許其好處。”
“內外勾結,發動變亂,最終釀成了三十年前的海江縣慘案。”
“一夕之間,生靈涂炭,萬余戶百姓,十數萬人命喪于此。”
海江縣不屬于五國中任何一國,因著地理位置優越,大量商人往來匯集于此,說是縣,其繁華程度、人口數量,早已堪比府州。
頓了頓,她深呼一口氣,這才繼續道,“初凌波固然該千刀萬剮,可這些倭人的罪惡,也是罄竹難書。”
越過桌子,她緊緊抓住蘇傾暖的手,“阿暖,我們不能讓悲劇重現,這五十萬倭兵,絕不能再散向五國。”
無論初凌波先攻哪國,亦或者兵出幾路,兼而攻之,遭殃的都是百姓。
蘇傾暖眸色凝重,“你的意思是,若初凌渺死了,初凌波得掌大權,就會立即對五國用兵?
以五十萬同時攻打五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倭人好武,又暗中備戰多年,一旦出兵,哪怕五國有實力抵擋,但初期倉促應戰,只怕也要吃大虧。
誠如許諾所,遭殃的,還是百姓。
畢竟,誰都不知道,他第一個會先打哪里。
許菁菁輕恩一聲,“初凌緲是初家這一代極為出色的用蠱之人,且又在大楚經營多年,所以她更喜歡通過操控人心,挑撥對方內訌,來施展自己的謀算。”
江夏這次博弈,她狼狽盡顯,勢必要去大楚找回場子。
這就是他們的機會。
“因為善于蠱惑人心,她在御圣殿,有大量的擁護者,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