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蘇傾暖唇角的弧度漸漸柔和。
不是她就好。
“所以,是桑悔給你派了任務,讓你助初凌緲逃脫?”
是桑悔的意思,恐怕也是她自己的決定。
許菁菁微微點頭,“桑悔道長不愿御圣殿獨大,但又必須留下初凌緲兄妹,用來牽制你們,所以他故意放走了初凌緲,又使計促成這一場刺殺,用來削弱江夏的實力。”
“如今江夏、大魏、南詔和南疆均元氣大傷,無力再戰,前朝的對手,便只剩下一個大楚。”
說到這里,她別有意味的望向蘇錦逸,唇角噙了笑,“最起碼,表面看起來是這樣。”
當然,阿逸的實力,只怕還未全部暴露。
他未必就沒有再戰之力。
“既是這樣,我們為什么要如他的愿?”
“這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顧懌模樣冷冰冰的,刷了刷存在感。
殿內一共五個人,明明蘇錦逸很少說話,云頊更是同他一樣幾乎不曾開口,可他卻莫名覺得,被排除在外的人,只有他一個。
只有他,什么都不知道,仿佛一個被蒙在鼓里的傻瓜。
許菁菁沒有這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意味深長的看向了云頊。
“云太子,大楚最近的局勢,怕是不大樂觀吧?”
四國國力皆損,剩下的大楚,便成了決定成敗的關鍵。
于他們,于御圣殿,都是如此。
蘇傾暖驚了一下,下意識跟著看向云頊。
她出發來江夏的時候,大楚形勢明明一片大好。
蘭家伏誅,君臣一心,朝野上下欣欣向榮。
難不成,短短幾個月時間,又生了什么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