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初凌波則不然――”
她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字條,“初凌波熟兵法,懂謀略,更喜歡借刀殺人,以倭人為先鋒,進攻五國,坐收漁利。”
一旦初凌緲先死,初凌波拿到御圣殿全部話語權,必然會放棄初凌渺的計劃,提前開戰。
聽到現在,眾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以大楚拖住初凌渺,進而牽制初凌波,為五國贏的備戰時間。
蘇傾暖越過許菁菁,看了蘇錦逸一眼,又偏頭瞅了瞅身邊的云頊。
其實在剛才,他們同初凌緲作戰的時候,她就已經瞧出了些門道。
許菁菁的意思,又何嘗不是他們二人的決定?
心中有了答案,她卻沒急著表態,而是似笑非笑的問許菁菁,“所以這些話,是桑悔道長讓你轉告我們的?”
哪怕那五十萬倭兵只是可能,他們也不能賭,不能拿五國百姓去賭。
同初凌渺周旋,總要好過戰場正面作戰,萬骨成枯。
但桑悔道長為什么要告訴他們這些?
僅僅是為了牽制御圣殿?
原本是五國同前朝的博弈,如今成了三方對峙,他們要對付御圣殿不假,但也不能不留意極有可能是黃雀的桑悔道長。
許菁菁莞爾,“這就是我要同你們講的第三個理由。”
“顧懌,你是不是很好奇,明明我和阿逸,和阿暖素未謀面,卻為何如此熟稔?”
顧懌一改平日里的高冷,沒有猶豫的點了下頭。
“的確很好奇。”
現在的許菁菁,同之前他所認識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他甚至都在懷疑,是不是他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許菁菁卻沒急著解釋,而是將目光自云頊、蘇傾暖和蘇錦逸臉上一一劃過,“你們是不是也在好奇,在你們記憶中,那個所謂的前世,是否真的存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