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很自信,我一定會下毒。”
正在這時,一道稚嫩的童聲忽而響了起來,宛如林間溪水般清澈透亮。
“但你忘了一件事,即便我對他的死有那么幾分難過,但也永遠越不過姐姐去,又怎么會為了他,謀害姐姐呢?”
話音一落,眾人便見一個雕琢可愛的幼小身影,緩緩出現視線里。
林傾寒穿著不同于往日鮮亮的天青色衣裙,素凈中多了幾分沉穩之感。
連那張充滿了嬰兒肥的小小圓臉上,也失了素日里的嬌憨稚氣。
這樣的她,很容易給人一種錯覺――
除了外表,她似乎已經不再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蘇傾暖不著痕跡看向了她身后的古星和古月。
林傾寒察覺到了,連忙弱著嗓音解釋,“姐姐你別怪古星和古月姐姐,是我堅持要回來的。”
說著,她復看向初凌渺,將一個白色小瓷瓶用力擲了過去,粉嫩小臉上的嫌惡再不掩飾,“這臟東西,還給你。”
見狀,蘇傾暖眉頭微皺。
她什么時候得了這毒藥的?
初凌緲莫名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些刺眼。
思及同是骨親,她卻被初凌波逼迫到如此狼狽的境地,她當即一伸手將那瓷瓶吸了過來,嘲諷冷笑。
“怎么,你不打算為你的生身父親報仇了?”
“你可別忘了,就是你這位好姐姐,讓你變成了沒有父親的孤兒。”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親情這種東西,就不該存在于世上。
“恐怕你誤會了,我從來都沒有父親。”
不同于之前在蘇傾暖面前的低落,此刻的林傾寒,整個人被和煦的暖陽包裹照耀著,渾身上下仿佛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他既這么多年沒有找過我,想來也不打算認我。”
“而我――”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語氣坦率而篤定,“也不稀罕有他這個父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