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暖淡然瞥了她一眼,“很奇怪么?”
“外面動靜這般大,宮人自然都躲起來了。”
知道宮內近期可能不會太平,她便提前將寒兒送到了玲瓏閣。
至于其他宮人,也在御衛的掩護之下,及時撤離到了安全的地方。
方才她進來的時候,就已悄悄確認過。
暖福宮未有傷亡。
初凌緲不懷好意的勾唇,“林傾寒的身世,想必你也查出來了,你覺得以你父皇睚眥必報的性子,會不會對她做點什么?”
畢竟于蘇s而,林傾寒就是恥辱一般的存在。
蘇傾暖面色冷肅,“這個就不用你管了。”
父皇身上或許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他絕不會傷害母親的孩子。
更何況,她出嫁時,自會帶寒兒回大楚。
寒兒來江夏那么久,父皇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從未對她提起過。
這說明,這層窗戶紙,他并不想捅破。
初凌緲輕呵,“本座自然不會多管閑事,只是――”
“你就這么確定,她不會生出二心?”
蘇傾暖沒心思和她打啞迷,“你究竟想說什么?”
“自然是用你一宮人的性命,換剩下的兩枚玉佩。”
初凌渺眉眼肉眼可見的囂張起來,“本座知道你會醫術,但本座的毒,天下無人能解。”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特意選了一種會延遲發作的毒。
一旦發作,必死無疑。
見蘇傾暖不以為然,她好心向她解釋,“哦,本座不小心落了一包毒藥在你妹妹那里,或許,她已經下在了你們的飯菜里了哦。”
一種手段重復兩次有什么意思?
她最喜歡的,是讓他們從內部瓦解,最好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