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人人得而誅之,姐姐殺他,并沒有錯。”
初凌緲難得噎了一下。
她不屑于同一個孩子多費唇舌,轉而瞧見蘇傾暖始終未變的臉色,眉目頓時陰沉下來。
“你都知道了?”
“我自己的妹妹,我當然相信。”
蘇傾暖將目光放在林傾寒身上,微露暖意。
從寒兒問起元鶴之時,她就知道,有人一定同她說了不該說的話。
而告訴她這一切的目的,自然是想通過寒兒做些什么。
起先,她以為是桑悔道長,可轉念一想,他既幫忙將寒兒自初凌渺手中救出來,就沒有這么做的理由。
而且這個計謀太過拙劣,不大像老奸巨猾的桑悔手筆。
倒像是箭在弦上,不得已為之。
若說桑悔當時強行命令初凌渺放了寒兒,初凌渺又不敢違抗,無計可施之下,她只能將籌碼賭在幼小而分辨不出是非的寒兒身上,倒也解釋的通。
所以那個試圖挑撥離間,讓她們姐妹離心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初凌渺。
但不管是誰,她從不懷疑寒兒會害她。
哪怕她因為元鶴的事對她有了情緒。
她只是給她留了幾天消化的時間,好讓她自己想明白。
只今,唯有一個疑惑她尚未想通。
寒兒被救回來后,漫蕭便為她換過衣衫,而她也為她檢查過身體,當時她的身上,并沒有什么毒藥包。
所以,這藥是哪來的?
暖福宮近來守衛森嚴,外人是不可能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偷偷闖進來接近寒兒的。
“好啊,這件事算本座失策。”
“但――”
一計不成,初凌渺不僅不惱,反而眼波蕩漾,語氣嬌嗔,“云頊,你可是答應過的,只要本座放了上官興,你們就將三枚玉佩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