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朝之前,一州之官以刺史為尊,別駕、長史為副手,外加一名軍中有事他就干,軍中無事他就閑的青衫司馬。
這樣的制度前后沿用了數朝,到了本朝才做了調整。
以知州、通判掌州中庶務,又把郡和州的地位調了個個,加了經略使這種封疆大吏。
在本朝之前,刺史是真正的封疆大吏。
把州和郡的位置調了個個,是本朝干過的最讓人詬病,也最魔幻的操作,魔幻到哪怕到了現在,甚至還有些偏遠之地的百姓搞不清楚到底是州大還是郡大。
秦風沉默半晌,忽然笑了起來,“我好像想的有些多余了,我們本來就是反賊,哪怕真的用了前朝舊制又能如何?”
“讓我當個別駕我沒意見,李潤做長史也恰到好處,但府衙那些老人恐怕會不太歡迎我們兩個,我剛剛想說的其實是這個事來著,被你一打岔差點給忘了。”
陳無忌:……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講什么東西?
“府衙的這些舊人,最近這段時間干的也挺拼命,我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再提拔一批人。你說的這些事不必擔心,應該不至于會出什么亂子,頂多就是考驗一下你們兩個的本事。”陳無忌笑道。
秦風和李潤空降府衙,河州府衙那些老人肯定會抱團的。
不管他們之前內部有沒有什么派系,或許是什么關系,但有了外人之后,他們勢必會抱團的,這是非常正常的。
也可以說是官場慣例了。
這些事,陳無忌只能從中當和事佬,當裁判。
具體還真得看秦風和李潤的本事。
秦風點頭,“得嘞主公,有你這句話我就心里踏實了,那我這個別駕可就要準備走馬上任了啊。說真的,我還是喜歡別駕這個官職,通判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太祖皇帝就喜歡瞎折騰。”
“前朝沿用了那么多年的規矩,也沒暴露出什么太大的問題,你說他沒事干改這個玩意干什么?純粹就是閑的。”
陳無忌笑罵道:“我看你現在是真把自己當反賊了,太祖皇帝你都罵?這要是在中原,你輕則罷官去職,重則可是要殺頭的!”
“嘿,我們本來就是反賊的嘛。主要有時候一不小心就忘了,老覺得這世道還沒亂,我們過的還是以前的日子。剛剛刻意提醒了一下,現在應當是記清楚了。”秦風說著,忽然振臂。
“秦家反賊秦風在此!”
“別癲了,你歇著吧,我走了,去作坊看看!”陳無忌起身,“官印符憑之類的東西,我稍后找人看看能不能從古董堆里給你們淘個出來。”
“如此主公,寒心吶,你就不能重新做兩個?”秦風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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