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現在大將軍不給錢了,沒工資了。
沒錢?
玩什么命啊?
百官暫時偃旗息鼓,張新卻是一路高歌猛進。
朝會之上,河東太守戲忠、河內太守諸葛瑾、樂安相牛豐、北海相崔琰、渤海太守張楊、鄴縣令華歆、冀州別駕田豐、青州別駕國淵等大小數十名官員紛紛上疏,以張新功高,天子應當賞罰分明為由,再次請求劉協拜張新為丞相。
“朕都已經派人示好了,他怎么還要做丞相?”
劉協當然不樂意,目視百官,希望有人能站出來反對。
反對之人當然有。
只是比起之前那副千夫所指的景象,眼下除了孔融、董承等少數幾名官員還愿意站出來噴張新兩句,其余官員大多都在保持沉默。
馬日磾已經下野,朱儁臥病在床。
張新掏出遺詔,權勢無比穩固。
他們中連一個錄尚書事的人都沒有,拿什么反對?
關鍵是......
反對了也沒有好處啊!
上次反對,被張新找借口把工資扣了。
這次再反對,鬼知道他會不會又找個什么借口,從其他方面去搞他們?
比如說裁員什么的。
劉協見狀,心里是又氣又無奈。
“姑父,你......”
正當劉協感覺下不來臺的時候,張新適時地站了出來,否決了這份提議。
劉協抓住機會,趕緊宣布退朝,飛也似的逃回寢宮去了。
“讓翁。”
寢宮內,劉協一臉憂慮,“今大將軍雖拒丞相之議,然其麾下必定還會上疏。”
“這可如何是好啊......”
他可不傻。
別看張新今日在朝堂上拒絕的那么大義凜然,可這么多官員同時上疏,說不是他授意的,狗都不信。
這都第二次了,一次比一次人多。
張新若是發動麾下的所有官員,再來一次上疏,劉協就算是不同意也不行了。
本來今年天災頻發,就很打擊他的威望,若是再‘罔顧人心’,搞不好張新真要廢帝了。
“陛下。”
張讓仔細思索了一會,說道:“大將軍年輕氣盛,又有大功在身,被百官如此逼迫,心中難免有怨。”
“依奴婢之見,以他的為人,想重開相制,大概是為了繞過百官,避免掣肘,倒也未必真有董卓之心。”
“反正他是先帝留下的輔政大臣,有沒有相位,其實也差不多。”
“既然他要,那就給吧。”
“如此,也能稍撫大將軍之心。”
“朕也相信,他現在沒有董卓之心。”
劉協聞冷笑一聲,“可將來呢?”
“讓翁能保證他將來也不會有董卓之心嗎?”
“這......”
張讓無法回答。
這玩意兒哪能保證?
他在劉宏身邊弄權十余年,深知權力動人心的道理。
他親眼看過,無論是如何正直忠誠之人,在掌握了一定權力以后,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改變,更別提是主少國疑之時的權臣了。
運氣好,張新或許能做個霍光,這天下將來還是姓劉的。
運氣不好,那就是王莽了。
這好與不好,關鍵不在劉協手中,也不在百官手中。
而在張新的一念之間!
風險太大了。
“既如此......”
張讓想了個辦法。
“陛下不如去和蔡公說說,讓他勸勸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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