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剛回到大將軍府沒多久,張讓就帶著一些宦官,提著禮物上門了。
張新有些意外。
“讓公怎么來了?”
“奴婢是奉陛下之命,過來看望劉夫人和曲陽侯的。”
張讓道明來意,“大將軍,夫人和曲陽侯何在啊?”
看望劉華和張平?
看來小皇帝是怕了,派張讓過來認慫的。
張新心里冷笑一聲。
現在想起來你有姑姑,有表弟了?
早干嘛去了?
“我讓人帶讓公去。”
張新喚來一名婢女。
張讓道了聲謝,跟著婢女到后院去了。
張新回到堂中,處理政務。
過了一會,張讓帶著張平過來辭行。
“大將軍,陛下有命,召曲陽侯入宮陪伴。”
“哦,去吧。”
張新點點頭,對著張平叮囑了幾句不要失禮之類的話。
“父親放心,兒記下了。”
張平行了一禮。
“噢!對了,大將軍。”
張讓一拍腦門,突然擺出一副自責的樣子,“差點忘了,陛下還讓奴婢和大將軍說,大將軍的難處,陛下都知道的。”
“哎呀呀,我這腦子,唉......”
“昔年先帝臨崩之際,派奴婢來給大將軍送遺詔,那時一千多里,奴婢快馬加鞭,一路疾馳,都不覺得累。”
張讓傷感道:“沒想到短短幾年過去,竟然都快老糊涂了,連陛下的話都差點忘記。”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遙想當年在雒陽時,曲陽侯才難么點大,這一轉眼,都長到到奴婢的胸口了。”
“日出入安窮,時世不與人同。”
張新微微一笑,“故春非我春,夏非我夏,秋非我秋,冬非我冬。”
“孩童總會長大,我等總會老去。”
“生老病死,此乃自然之理,讓公無需太過感懷。”
“請讓公回稟陛下。”
張新對著皇宮的方向拱了拱手,“臣多謝陛下體恤。”
“大將軍所有理,倒是奴婢矯情了。”
張讓收起傷感,笑道:“大將軍之,奴婢一定帶到。”
“讓公慢走。”
張新送走張讓和張平,嘆了口氣。
張讓的意思無非就是說,今天這事兒,劉協以后不會計較,還請你不要忘了先帝托付,繼續為漢室效忠。
“可惜......”
張新搖搖頭,朝著董白的院子走去。
“晚了。”
......
隨著這次午朝的結束,一道道政令從長安發出,快馬加鞭,傳達各郡。
除了自已治下,張新也給兗州的孫策,豫州的邊讓,徐州的陶謙以及劉表、曹操、呂布等人都去了一封信。
我這蝗了。
你們也小心點,該停戰的就停戰吧,免得到時候蝗蟲把關中啃完,跑到你們的地盤上,把糧食都吃了。
又過兩日,到了規定的朝會之時。
朝堂上,百官的面目變得無比和善。
沒辦法。
有了先帝遺詔的加持,以張新的能力,除非他主動放權,否則他們是不可能通過常規渠道奪取權力的。
只能想辦法和張新搞好關系,期望著人家吃肉,他們能跟著喝點湯湯水水。
一個月才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