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許搖頭:“不是,是讓人致幻的藥氣,從那時候起,每個聞到了氣味的都中招了。”
方許搖頭:“不是,是讓人致幻的藥氣,從那時候起,每個聞到了氣味的都中招了。”
他回頭看向來時路:“所以我們在大殿里看到了一模一樣的幻象,看到了無數個松針公公和一個少女。”
沐紅腰馬上搖頭:“不對啊,我沒有看到松針公公。”
方許:“你沒有看到?”
這是方許完全沒有想到的。
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大家看到的都一樣。
方許馬上問道:“在那些標槍飛出來之前,你看到的幻想是什么?”
沐紅腰莫名其妙的扭頭,似乎是不敢與方許對視。
稍作停頓她才回答:“看到了你。。。。。。你在強迫我。”
聽到這句話,方許臉色也變了。
高臨這樣高傲的人都有些難為情:“我沒好意思說來著,我看到的也不是松針公公。”
他看向方許:“我也以為大家看到的都一樣來著,所以。。。。。。。”
蘭凌器道:“我看到的是巨老大。。。。。。。”
方許一下子就懂了。
在那個特定的環境下,也就是大殿。
其中一定還有什么東西誘發了他們呼入的藥氣,或許是那些長明燈或許是別的。
在那個地方,大家同時出現了幻覺。
但出現的幻覺是什么,取決于當時他們各自在想什么。
方許當時腦海里想的都是快點找到松針公公,所以他眼前出現的幻想就是松針公公。
那么以此分析的話,蘭凌器在進入大殿的時候想到了上次他們進地宮的時候,想到了巨老大。
所以他的腦海里出現的人,就是巨老大。
沐紅腰當時想的就是。。。。。。方許?
方許又有些疑惑了。
沐紅腰的幻覺是她和方許,那蘭凌器幻覺里另一個人是誰。
他立刻問道:“器哥,你看到了巨老大和誰?”
蘭凌器有些尷尬,不是無比的尷尬。
他臉色窘迫:“這。。。。。。不好說吧,咱們,咱們看到的人如果不一樣,但看到的畫面如果一樣,那就更不好說了。”
方許:“就說吧,是誰,大家都知道是幻覺,沒什么。”
蘭凌器:“是。。。。。。巨老大和高臨隊長。”
高臨一愣,然后急了:“你特么在胡說什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我巨少商和我!”
蘭凌器:“看你這么著急難道是我想對了?大家看到的人不一樣,但看到的幻象是一樣的,在做的事是一樣的。”
高臨:“你閉嘴!”
方許為了緩解尷尬問高臨:“你在幻象里看到的是誰?”
高臨一扭頭:“不是你們之中的任何人。”
方許也不好再問。
然后他忽然醒悟到為什么沐紅腰腰臉紅了,因為大家看到的角色不一樣但情景一樣啊。
這一刻方許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看向小琳瑯。
雖然方許根本就沒敢問,但他從小琳瑯的臉發紅的反應也能看出些什么。
小琳瑯的眼睛里,沒有別人。
方許不敢問,一個字都不敢問。
方許不敢問,一個字都不敢問。
小琳瑯太小了,這是罪過,絕對的罪過。
“大家看到的不一樣,但幻象一樣,所以,每個人都中了迷藥。”
方許繼續說道:“這也是為什么秦將軍手下的精銳邊軍明明紀律嚴明,可在我阻止他們的時候卻質疑了我。”
“你們想想,那么訓練有素的士兵,對于來說,秦將軍的軍令就是天,就是一切,可秦將軍阻止他們收金沙的時候,他們沒聽。”
“我們看到的金沙。。。。。。。真的是金沙嗎?”
方許說到這大家懂了。
那些士兵被迷惑了,所以才沒有馬上執行秦將軍的命令。
“你的意思是?”
高臨也醒悟到了什么。
方許:“秦將軍只有一個人,如果那些邊軍兄弟控制不住的話。。。。。。”
他看著高臨:“你們必須都回去,我一個人去追松針公公。”
高臨本來想拒絕,可一想到方許如果推測對了那秦將軍可能會死,他就無法拒絕。
他立刻說道:“我們回去可以,但你不能一個人去追,最起碼有隊友。”
方許剛要說話,沐紅腰舉手:“我去,我遠攻近攻防守都可以,比別人全面些。”
這時候,高臨意外的發現,在沐紅腰舉手的時候,小琳瑯舉手了也就罷了,他部下安秋影也舉手了。
并且,安秋影看向方許的時候眼神也不對勁!
莫非。。。。。。莫非安秋影剛才的幻象里,也是方許?
一想到這,高臨只覺得這世道太復雜了。
“好,紅腰姐跟我去。”
方許看向他們:“若真有問題,安秋影護著小琳瑯,她的遠攻支援最強,其他人救秦將軍。”
高臨點頭:“明白。”
他一招手,帶著重吾他們往回沖。
小琳瑯一邊跑一邊回頭,眼神里滿是對方許的擔心。
沐紅腰深吸一口氣,收拾好心神:“咱們走。”
方許嗯了一聲,就在要往前沖的時候,沐紅腰忽然聲音清冷的提醒了一句。
“我幻象里的事那是我的事,你不要胡思亂想。”
方許點頭:“好。。。。。。”
兩個人都自覺的沒有再說話,加速往前沖。
又跑了大概二里左右,一路上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他們又見到了兩扇大門,還是桃木門,但門開著。
方許小心翼翼的側著身子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松針公公。
松針公公站在那,似乎是在空洞的看著什么。
方許再往前看,心中猛的緊了一下。
前邊高臺上,有一株巨大的桃樹,幾乎覆蓋了數十丈范圍,有遮天蔽日之貌。
和晴樓桃臺上那一株,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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