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頓了頓,小聲說道:“沒有見到她本人。”
“總裁帶她走的專用電梯。”
“頂樓我去不了。”
楚笙聽到這話,暗自在心底罵了一聲:廢物。
虧她花這么多錢買通這條線人,結果,一點用處都沒有給她留下。
楚笙氣憤地掛了電話,她給上次那個偵探發去了消息:“人查到了嗎?”
她剛發過去,結果發現自己被拉黑了,對面顯示了一個感嘆號。
楚笙:“?”
她打電話過去,對面也沒人接聽去。
“什么意思?”楚笙差點把手機砸了出去。
這狗偵探還號稱第一,結果拿了楚笙的錢跑路了!
“啊啊啊啊!”楚笙簡直要抓狂了。
為什么秦書要回來!
她為什么不直接死在外面!
秦書一回來,她就好像變得特別的倒霉,像被吸走了氣運的女主!
楚笙氣憤地甩上車門,開車回到了顧家老宅。
自從她跟顧霆宴訂婚后,顧家老宅就專門騰出了一個房間給他們留著。
楚笙走進老宅,坐在沙發上給顧霆宴打電話,對面一直顯示處于忙碌之中,沒人接聽。
楚笙看著從她面前走過的顧逸塵,顧逸塵生病了,今天請假沒去醫院,留在了顧家老宅。
楚笙走到他面前攤手:“把你的小手表給我。”
顧逸塵停住腳步,解開手腕上的天才兒童手表,乖乖地遞給她。
楚笙拿著他的小手表給顧霆宴打了電話,對面很快接通了,男人聲音沙啞:“喂,塵塵?”
楚笙面色微僵,直接摁斷了電話。
她站在原地,手指捏成拳頭,臉色微微泛白,又扯唇帶了一些嘲諷。
顧逸塵給他打電話就秒接,她給他打了這么通電話,顧霆宴一次都沒有回過。
他這是在避著她。
楚笙手用力的握住手中的手表,轉頭,溫聲笑著問道:“塵塵,你知道你爸爸去哪里了嗎?”
顧逸塵站在原地,像個乖乖聽訓的學生,抬起那雙黑沉沉的眼眸看著楚笙:“我不知道。”
楚笙聲音猛然拔高:“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是不是去找過秦書了?”
顧逸塵低垂著頭:“我真的不知道。”
“楚姨,我只是個小孩,爸爸要去什么地方,你管不到他。”
“我更沒資格管他了。”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的,他爸是你男人,你男人自己去哪里了,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
你都管不住顧霆宴,我更管不住了。
楚笙走過去,站在顧逸塵面前,抬手撫在他臉頰上,笑容燦爛:“塵塵,你媽媽如今回來了,你是不是也想你爸爸跟她在一起?”
“你也很想她,對嗎?”
“阿姨這四年怎么真心對你的,你為什么就感受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