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宴坐在車廂里,手指氣的直發顫,牙齦都在打顫。
他眼尾一片猩紅的盯著那棟已經黑下去的別墅,一想到秦書跟季宴禮此時正在里面做什么,顧霆宴的心就痙攣的痛的發顫。
可他不敢去,不敢上前去逼問秦書和季宴禮。
他怕打開門,看到的是自己永遠不想看到的一幕。
更怕,秦書再次從他的世界中消失,讓他再也沒法看到她。
忽然之間,顧霆宴好像理解了當初秦書看到他跟楚笙走在一起,那時的心情是什么感覺。
畫畫,當初一定也很心疼吧?
翌日。
季宴禮神清氣爽的起床,他打開手機,有一百多條來電都是顧霆宴打來的。
季宴禮:“還好我關機了。”
他起床拉開窗簾,看到樓下路邊停著的那輛邁巴赫已經不見了。
顧霆宴走了。
季宴禮高大挺拔的身軀站在窗口,眉眼黑沉沉的。
顧霆宴,我說過,你對畫畫不好。
我會把她從你身邊搶走。
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季宴禮手指摩挲著手機屏幕,菲薄的唇角輕抿。
他知道朋友妻不可欺,自己這種行為不道德。
可他給了顧霆宴無數次的機會,每次換來的都是秦書滿身的傷痕。
現在,他不想給顧霆宴機會了。
季宴禮踹好手機下樓,秦書此時也起來了,兩人走到樓梯邊剛好遇到。
季宴禮身子微微一頓,有種干壞事被班主任抓包的心虛感。
“畫畫,早。”
秦書面頰也微微泛紅:“早早早。”
南宮瑾忽然從身后冒出來,打了個哈欠:“爸爸、媽媽,早早早。”
這聲爸爸,喊到季宴禮心坎上去了。
他臉上含笑看向秦書,走過去把小家伙從地上抱了起來:“乖兒子。”
沒白養這小家伙。
吃完早餐,就是送南宮瑾去上學。
把小家伙放在學校門口,看著他背著書包走進學校,秦書才把窗口關上,車子緩緩馳向新銳科技。
今天是新銳科技的晚宴,到時候會開新聞發布會,還有一堆數據需要處理。
秦書和季宴禮提前去了公司。
兩人坐在后車廂,并排坐在一起,季宴禮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是陸子謙發來的消息:“你跟秦書,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宴禮簡意賅的回答:“我們在一起了。”
陸子謙看到這個回答,倒抽一口涼氣。
他看向旁邊喝的爛醉如泥的男人,大腦都快炸開了。
陸子謙:“她可是霆宴的老婆!”
“宴禮,你瘋了?”
“你跟霆宴從小一塊長大,你以后怎么面對他?”
這可是搶了兄弟的老婆。
季宴禮:“嚴肅點,小畫是他的前妻,他們已經離婚了。”
陸子謙覺得這個關系亂套了,這下子,兄弟又沒了一個。
“你認真的?”
季宴禮:“嗯,我喜歡她,比顧霆宴更早。”
陸子謙沒回了,他看向身旁的顧霆宴,心有力而力不足。
秦書和季宴禮剛到公司前臺,就看到坐在大廳真皮沙發上等待許久的楚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