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跟季宴禮一離開,宴會廳頓時就炸開了鍋。
他們可都是知道,秦書當年跟顧家的那些糾葛,當初秦書紅極一時,出了事,然后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今,四年后又出現了。
當天,秦書就上了微博熱搜,有人把現場視頻發到了網上,評論區的網友都沸騰了。
“秦書,居然真的是秦書!她沒死?”
“當初警方都說她死了,她怎么突然又活過來了?”
關于四年前那場車禍,警方的通報,都成了一個謎團。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警方不可能撒謊吧。”
“這個秦書不會像小說里寫的那樣,重生了吧?”
評論區議論聲此起彼伏,關于秦書回到大眾的視野中,粉絲和網友都炸開了鍋。
另一邊。
季宴禮彎腰將他抱了起來,捏捏小家伙的鼻子:“下次不許偷偷跟來了。”
南宮瑾點點頭,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季宴禮把人抱進車廂里坐好,秦書跟著上了車,她坐在后座。
車子一路向別墅開去,季宴禮看向后視鏡,對秦書道:“后面有車子跟著。”
那輛車,顯然是顧霆宴的車,秦書再熟悉不過了。
秦書看著后視鏡,說道:“是顧霆宴。”
季宴禮擰眉:“去我那?”
秦書點頭:“嗯。”
季宴禮把車開進了自己別墅,別墅里都有母子倆的房間,他的別墅跟秦書是挨在一起的,兩套別墅都是登記在季宴禮的名下。
等別人來查,也查不到什么。
季宴禮把車子停在別墅外面,開門,下車,把南宮瑾從車里抱了出來。
秦書隨后下車,跟著走了進去。
顧霆宴看著三人宛若一家三口一樣走進別墅,臉色特別蒼白難看,心口鈍鈍的痛,痙攣的痛的他快要呼吸不過來。
顧霆宴開車下去,大力甩上門,想上前去質問秦書和季宴禮,他們如今到底是什么關系!
可他跨出去的步伐忽然僵硬住。
他如今有什么立場去質問秦書?
前夫?
還是別人的未婚夫?
顧霆宴臉上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自嘲,他轉身回到了車里,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呀:“幫我查一下秦書這四年都去了哪里。”
“還有,她跟季宴禮什么關系。”
“他們是不是還生了個小孩。”
陸子謙也在楚家,自然知道秦書回來的事情,楚家訂婚宴鬧的挺沸沸揚揚的,現在京圈都在討論這事。
還有,男主人的突破離場,更是給這把輿論添了一把火。
陸子謙聽著顧霆宴語氣里不對,淡聲道:“霆宴,你別沖動。”
“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這四年來,顧霆宴的情緒失控,近乎達到了重度抑郁狀態,他都得靠吃藥維系著。
一旦病發,就容易發瘋。
顧霆宴一拳頭砸在方向盤上,眼眸猩紅,低聲嘶吼:“我怎么能控制情緒,她跟別的男人生了孩子!”
只要一想到這,顧霆宴就瘋了一樣暴躁狂怒,想殺人。
陸子謙很快就把秦書的事情查清楚了,他立馬給顧霆宴發了消息過去:“秦書這四年都是空白的。”
“季宴禮也是四年前出國的。”
他們那會都以為,季宴禮是受不了秦書死的打擊,又出國了。
“現在看來,秦書這四年去了什么地方,他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