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看到南宮瑾站在顧逸塵身后,眸子微瞇:小兔崽子,居然跟過來了。
他什么時候跟塵塵相認的?
秦書居然都不知道。
季宴禮也看到了南宮瑾,眼神中微微帶著詫異,尤其是看到他前面是顧逸塵的時候。
南宮瑾偷偷打量著秦書,可不敢現在跟她相認。
但為什么他每次看他媽,秦書就正好看過來了?
“畫畫……”耳畔傳來男人低沉而磁性沙啞的聲音。
顧霆宴的視線落在她挽住季宴禮的手臂上,心痛如刀絞,他們何時如此親密無間了?
顧霆宴有好多話想問秦書,四年前那場車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警方告知他,秦書人在車上,車子發生劇烈爆炸,她尸骨無存。
為什么這四年她還活著,卻不回來找他。
她知道,他這四年是怎么過來的嗎?度日如年,每時每刻都活在痛苦悲傷之中,無法走出來。
“霆宴。”楚笙看到顧霆宴朝著秦書走了過去,瞬間臉色就變了,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著四年前已經死去的秦書,在她最重要的訂婚宴上出現,心里頓時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似的。
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楚笙走過來,挽住顧霆宴的手臂,開始宣誓主權。
她不管秦書當初為什么發生車禍沒死,四年后又為什么突然出現,她都絕不允許她再把顧霆宴從自己身邊搶走!
“秦書,你回來啦?”楚笙挽住顧霆宴的胳膊,無意之間就把手上的訂婚戒指漏了出來,炫耀給秦書看。
秦書從南宮瑾那收回視線,目光落在楚笙那枚訂婚戒上,似笑非笑地帶著幾分玩味:“這枚戒指真眼熟。”
秦書看向顧霆宴,唇角微勾:“這不是你以前篩選出來送給我的那枚戒指嗎?”
當初林靜殊讓他選訂婚戒,不知為何,顧霆宴的視線就落在了秦書當初看中的那枚戒指上面。
兩人那段時間鬧離婚,秦書把知道戒指的來源,把戒指摘了,顧霆宴想補償她,給她買了新的。
可秦書沒要,就如同這段婚姻一樣,舍棄了他。
林靜殊就拿了那對戒指作為他跟楚笙的訂婚戒。
楚笙聽到這話,臉色驟變,她以為,這是顧霆宴精心挑選出來給自己的。
沒想到,是秦書當初挑出來不要的,才便宜了她。
楚笙戴著那枚戒指,頓時覺得很膈應,惡心的厲害。
她想摘下來丟進垃圾桶里,可這是她的訂婚戒,更不想在秦書面前丟盡臉面!
楚笙手指捏得泛白,看著秦書,如臨大敵,渾身氣得發抖,卻還要強自鎮定的看著她,咬牙切齒的說:“你跟霆宴已經離婚了。”
“我跟他現在訂婚了,他是我的男人。”
她說出這話,想看秦書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可沒有。
秦書臉上依舊風輕云淡,沒有一絲一毫的在意。
她曾經那么愛顧霆宴,愛到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如今,卻一點也不悲傷害怕。
秦書淡淡一笑,伸出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落落大方的看著兩人:“祝你們訂婚快樂啊。”
顧霆宴聽到這話,渾身微僵,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秦書,似乎要透過她的身體看穿她的靈魂。
秦書居然祝福他跟另外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