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居然祝福他跟另外一個女人。
她怎么如此狠心?
她怎么能這樣對他。
顧霆宴的心仿佛被人碾進塵埃里,一顆心被無情地踩到了腳底。
顧霆宴黑漆漆的眼眸就這么盯著秦書看,眼底透露著無盡的悲傷和自嘲。
四年,整整四年,她活著,都沒有回來看他一眼。
任由他活在無盡的痛苦和悔恨中,在深淵里掙扎。
顧霆宴不信她死了,可他找了整整四年,也沒有找到秦書。
那些女人有聲音像秦書的,外貌像秦書的,性格像秦書的,可統統都不是她。
顧霆宴像瘋魔了一樣,在街上看到一個像秦書的背影,就瘋了一樣追上去。
可看清楚那張陌生的臉,卻都不是秦書。
林靜殊快步上前幾步,擋在顧霆宴的面前,看向秦書,目光落在她和季宴禮身上,帶著幾分嘲諷:“難怪你四年都不回來,原來是攀上另外的高枝了。”
秦書看著她輕笑一聲:“林太太,我跟顧霆宴四年前都已經離婚了。”
“我就是真的攀上了高枝,跟你有幾毛錢的關系?”
秦書唇角帶著幾分諷刺:“你真當自己還是我婆婆呢?在這頤指氣使給誰看?”
當著這么多上流社會權貴的面,秦書敢如此對她出不遜,林靜殊氣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秦書以為,跟顧家脫離了關系,自己就拿捏不了她了?
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沒背景,沒強大的娘家給她撐腰,竟然跟對她這么無禮!
顧霆宴聲音冷漠:“母親,她說得對,她如今不是你兒媳婦了,你沒資格管教她。”
林靜殊聽到自家兒子還在幫他前妻說話,心里頓時越發氣了。
秦書到底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
顧霆宴盯著秦書看了一眼,高大挺拔的身軀轉身離開。
楚笙狠狠地瞪了秦書一眼,抬腳追了上去:“霆宴,等等我!”
顧霆宴回頭,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落在楚笙身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冷意,藏著一股殺氣,又像是楚笙的錯覺。
男人的聲音依舊溫柔:“笙笙,讓我獨自安靜一會兒。”
楚笙停住了腳步:“好、好。”
顧霆宴轉身離去。
這場訂婚宴,歷盡波折,才算最后落幕。
慶幸的是,顧霆宴到底成了楚家的未來女婿,楚笙的未婚夫。
季宴禮看著顧霆宴走了,也覺得沒趣,轉頭看向身旁的秦書:“要不要離開?”
秦書:“嗯。”
秦書轉身離開,南宮瑾偷偷摸摸跟了上去,走出楚家大門,南宮瑾一下子朝著秦書撲了過去,乖巧地叫了一聲:“媽媽。”
媽媽?
顧霆宴指尖夾著煙,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拐角處,聽到南宮瑾喊秦書媽媽,心底狠狠一震。
南宮瑾看向季宴禮,脆生生地喊了一句:“爸爸。”
顧霆宴瞬間臉色煞白,身形隱約站不住,差點摔倒在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