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秦書這四年去了什么地方,他最清楚。”
“更有可能,他們一直在一起。”
顧霆宴聽到這話,心底越發暴躁了起來。
“孩子呢?”男人聲音沙啞。
“那孩子三歲。”
如果是顧霆宴的種,年齡對不上。
更何況,秦書當初離開的時候,剛難產失去一個孩子,情緒低落抑郁,顧霆宴沒有跟她發生過肉體上的關系。
而且,當初秦書難產生下來的是個女孩,那孩子一出生就死了。
她現在帶在身邊的卻是個男孩。
年齡、性別都對不上。
那小孩不是顧霆宴的種。
“霆宴,他不是你的孩子。”
陸子謙抿唇,只能安慰他:“或許,那是他們收養的孩子。”
“秦書剛失去一個孩子,一時傷心,走不出來,就領養了一個?”
顧霆宴聽到這話,眼底浮現出一絲微弱的希望出來。
顧霆宴眼睛失神,握住方向盤,低聲呢喃:“會是這樣嗎?”
他潛意識里想選擇聽信陸子謙的話,下意識的想要去逃避,秦書跟季宴禮之間有過什么。
四年,整整四年。
顧霆宴指尖捏的泛白,臉色蒼白無力。
四年的朝夕相處,該做的,不該做的,都應該做過了。
季宴禮喜歡秦書,喜歡了這么多年,一個深情而忠誠,年輕帥氣的男人如此深愛著她。
很難令人不動心吧?
更何況,那會秦書更處于人生最低谷的階段,心理最脆弱的時候,季宴禮時刻陪伴在她身邊,她難道真的忍得住不心動?
顧霆宴一想到之前兩人那親密的姿態,心就一陣陣的緊縮著痛。
他忽然涌上一股害怕。
害怕秦書真的愛上季宴禮。
從前有婚姻的束縛,季宴禮克己復禮,保持著距離,婚內很少跟秦書見面。
而沒有了婚姻的束縛,道德的壓制,季宴禮還會跟秦書保持距離?
都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
季宴禮是君子,朋友妻不可欺。
可現在秦書是他的前妻。
顧霆宴坐在車里,頭痛欲裂,兜里手機不停的震動,是林靜殊瘋狂的給他打電話過來。
生怕自己兒子又去找秦書這個狐貍精!
顧霆宴拿起手機,直接選擇關機。
林靜殊打不通顧霆宴的電話,臉色陰沉無比,她看向坐在床上哭泣不已的楚笙,冷聲道:“你可真沒用。”
“四年了,都綁不住霆宴的心。”
她以為,楚笙有點本事,誰知道,竟這么沒用,秦書一回來,全前功盡棄了!
楚笙也很委屈,今天本來是她最重要的日子,全被搞砸了,顧霆宴還把她丟在了楚家,自己離開了。
“媽,現在怎么辦?”楚笙哭紅著眼睛看向林靜殊:“秦書肯定是回來報復我們的!”
“她會搶走霆宴的。”
“她不會放過我們的。”
林靜殊回頭冷聲呵斥道:“閉嘴。”
“你才是楚家大小姐,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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