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本來精力疲倦的睡著了,后來被季宴禮的電話吵醒了。
顧霆宴心臟猛的跳動起來,想起秦書外婆是吞藥走的,手指冰涼一片。
他拿過桌子上的藥瓶,瓶身上的字都被蘇團團扣掉了,怕秦書看到那些字多想,導致心情更加沉悶。
上面只寫了一天吃幾次,一次吃多少劑量,瓶子里就裝了一些藥丸。
顧霆宴看到這樣身份不明的藥瓶更加不放心了,萬一,這里面裝的是能要人命的藥呢?
他搶過秦書手里的藥,丟進垃圾桶里,聲音低沉:“先別吃,我讓人去查查。”
男人的話帶著不容置疑:“藥我先沒收。”
顧霆宴拿著那瓶藥下樓,他讓保鏢守在了秦書門口,發現不對勁,立馬進去。
顧霆宴站在一樓大廳給季宴禮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他說道:“秦書在吃藥,你知道嗎?”
回國路上,阿忠已經跟他說過了,秦書暈倒,被季宴禮送去了自家醫院。
季宴禮聲音冷沉:“顧霆宴,她得了重度抑郁。”
顧霆宴聽到這話,心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每一次收縮都帶著窒息感,冷汗順著額角滑進衣領,涼得他打了個寒顫。
顧霆宴怔了一下,心口慌亂的厲害:“怎么會?”
“怎么會這樣?”
秦書的性格,一向把所有事情都看得特別的透徹。
她怎么會重度抑郁?
顧霆宴握住手機,心仿佛被丟進了極寒深淵,渾身感覺不到一點溫度,冷的透心涼。
季宴禮冷笑一聲:“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里?”
“你還是她的丈夫嗎?”
“哦,她外婆走的時候,你在國外陪楚笙。”
顧霆宴唇角緊抿:“我跟楚笙沒關系。”
“我們只是作為商業伙伴去談生意。”
“楚家跟顧家在合作。”
季宴禮聲音冰冷:“為什么一定要楚笙過去?楚家沒人了?”
“你跟秦書還沒離婚呢,顧叔叔就開始撮合你倆了。”
季宴禮聲音冷的厲害:“聽說你又要訂婚了啊,真是恭喜啊。”
顧霆宴眉頭緊蹙:“我這個當事人怎么不知道?我又要訂婚了?”
“楚家那邊已經公布了。”
顧霆宴臉色微變,變得黑沉沉的,這事壓根不知情。
顧懷遠和楚玄明就擅自替他做了這個決定。
“我并不知情。”
“也不會跟她訂婚。”
顧霆宴的聲音堅定:“現在不可能,以后更不可能。”
他不可能娶楚笙,這事,他已經跟她說的很明白了。
“小畫情緒不穩定,醫生說,可能會有自殺的傾向。”
季宴禮:“我需要提醒你一句,她媽媽就是抑郁癥自殺的。”
“藥必須讓她按時吃,得有人守著她。”
“另外,別讓她知道自己的病情。”
“她媽媽的死,一直是她心中過不去的坎。”
要是秦書知道,自己也走了她媽媽的老路,得了重度抑郁癥,她只會更想不開。
這點季宴禮明白,蘇團團更加明白。
人心中恐懼什么就更加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