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莊園寂靜無聲,安靜到仿佛能聽到顧霆宴絮亂繁雜的心。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站在門口,宛如雕塑一般僵硬的現在那,盯著這道門,站立良久。
久到顧霆宴都快忘記了時間。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害怕面對秦書。
直到聽到房間里傳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顧霆宴連忙推門進去,腳步匆忙,聲音焦急:“畫畫。”
房間里漆黑一片,窗簾緊閉,透露著一股令人壓抑,揮之不去的氣息,顧霆宴按亮了房間里的開關。
房間里,秦書倒在地上,玻璃碎片把她掌心劃出一道血口,鮮血順著她的掌心流了出來。
顧霆宴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將她從地上抱起來:“痛不痛?”
他立刻去查看秦書的手掌心,索性玻璃只是劃破了她的掌心,沒有扎進肉里。
顧霆宴抱著她下樓,將人放在沙發上,拖過醫藥箱,把藥品打來放在桌子上。
他半蹲在秦書的面前,拿著棉簽細心的給她處理著掌心的傷口。
秦書眉頭都沒眨一下,只是眼神空洞洞的看著手掌心那道鮮紅的血跡,眼神無神,沒有聚焦感。
顧霆宴給她處理完傷口過后,將人緊緊地抱在懷里面,似乎想要把她揉進骨子里面。
“畫畫,對不起。”
“聽到外婆的消息,我。
歸根究底,顧霆宴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顧霆宴渾身僵硬的厲害,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個消息。
他的文件就放在抽屜里,總裁辦公室,誰這么膽子大會進去翻他的辦公桌?
顧霆宴看著秦書痛哭失聲,疼意像淬了冰的針,密密麻麻扎進骨縫里。
心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每一次收縮都帶著窒息感,冷汗順著額角滑進衣領,涼得他打了個寒顫。
顧霆宴緊緊抱住秦書不敢放手,直到等她哭累了,睡了過去,他才敢踹一口氣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