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輕笑一聲,知道顧懷遠打的什么算盤,他這人,利益至上,為了金錢名譽利益,任何東西都可以犧牲。
包括顧霆宴,也能隨意被他丟棄。
沒用的人在他眼里,只是廢物,他眼里只有利益最大。
若她真是南宮家的人,她跟顧霆宴的婚姻,最不希望他們離婚的,絕對會是顧懷遠。
秦書:“顧董,你覺得可能嗎?”
“t教授只是覺得跟我很有緣。”
顧懷遠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冷笑一聲:“你們今天是去做dna檢測了吧?”
“秦書,你以為瞞得過我,你母親秦枝云,當年可是撿回去的,秦家當初的保姆說,她四歲回的秦家。”
“而我查到,秦家夫婦,根本懷不上孩子。”
“因為你外婆當年為了救人,沒法生育了。”
“我說得對嗎?秦書。”
顧懷遠的聲音宛若惡魔低語,在秦書耳畔不停的回響。
秦書回到莊園,只覺得渾身遍體生寒。
她太清楚顧懷遠的偏執和可怕,這人為了利益,瘋狂到喪失人性。
秦書洗漱完,身心疲憊,倒床就睡,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臥室的手機響了起來。
秦書猛地睜開眼,額角布滿了細密的汗水,她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秦書夢到,外婆走了,在夢里跟她告別,不管她怎么喊,外婆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秦書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外婆是她最親的親人,如果連她都拋棄秦書,秦書只會永遠活在痛苦中。
秦書睜開眼,看到熟悉的臥室,才發現是一場惡夢,她心臟還在跳動。
手機還在響,秦書伸手接了起來,看到是保姆打來的電話,她臉色微變,聲音嘶啞:“喂?”
對面傳來保姆哽咽,哭著喊秦書的名字:“太太。”
秦書心中浮現出一股不詳的預感,掀開被子下床,冷靜的說:“發生什么事情了。”
“慢慢說。”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您前腳剛走,老太太說要上樓睡一會兒,讓我別去打擾她。”
“我以為她是困了,就守在樓下摘豆角。”
“飯點的時候,我做好飯上樓叫老太太。”
對面泣不成聲,秦書身體發僵,大腦一片嗡嗡響,她冷聲道:“說下去。”
保姆哭得聲嘶力竭:“老太太吃藥自盡了。”
“還沒送到醫院就斷氣了。”
“您快回來吧。”
秦書聽到這個晴天霹靂,身影不穩,距離的晃動了一下,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秦書胡亂的套衣服,手指抖的不行,她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渾身卻止不住的顫抖不停。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秦書給蘇團團立刻打了電話過去:“團子,你過來幫我開車。”
秦書拿手機的手指在發顫,整個人處于極度崩潰的邊緣,她聲音嘶啞的不行:“我沒法開車了。”
蘇團團聽到她聲音非常不對:“怎么了畫畫?”
秦書聲音極力的壓抑著痛苦,聲聲悲慟:“外婆,外婆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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