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遠聽到季宴禮這話,臉色微變,他當然沒法保證。
像他這種位高權重的男人,名利雙收,有權有勢,多的是年輕貌美的女人對他投懷送抱。
站在他這高位,沒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得住那種誘惑。
同樣的,像顧懷遠這種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最在乎外界的評論和眼光,很在乎自己的名譽和羽毛。
他可以出軌,但別人不能說,更不能放在大眾平臺上批判,戳他脊梁骨。
所以顧懷遠當年被顧霆宴威脅,才會把那對母子送出國。
他的人生,自尊驕傲跟金錢價值同等,容不下任何污點。
顧黎川永遠只能是顧黎川,他的兒子,永遠只會有顧霆宴這一個。
顧懷遠聽到t教授的聲音,猛的抬頭看去:“t教授?”
他很震驚詫異:“你跟秦書在一起?”
秦書只是個戲子,她怎么能面對面的跟t教授說話?
她有什么資格?
t教授眼神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他眼底最瞧不起這種對不起家庭,對不起子女的男人。
t教授:“我是她二叔。”
t教授看不慣他那副瞧不起人,高高在上的丑惡嘴臉,冷笑一聲:“顧總,你是欺負我家秦書背后沒人嗎?”
可不就是欺負她孤立無援,沒背景強大的娘家人給她撐腰。
秦書跟孤兒無區別,顧家有能力讓她悄無聲息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顧懷遠聽到這話,心頭猛顫,強硬的笑道:“怎么可能?”
“你怎么是秦書的二叔!”
秦書抬頭看向t教授,眼神錯愕,結果還沒有出來呢,秦書也沒把握自己是他的侄女。
t教授竟也愿意維護她,替她得罪顧懷遠。
比財力,顧家跟南宮家旗鼓相當,顧懷遠在商場叱咤風云這么多年,早習慣了頤指氣使,接受不了別人的指責。
但要說權力,顧家沒人從政,南宮家可有一位在政壇位高權重的大佬,響徹中外。
秦書經常在中央新聞上看到那位的身影,都是出席一些國際重要會議。
兩者結合,顧家比不過南宮家。
商人聰明,就不該跟政客斗。
政客能眼看你起高樓,也能給他下文章,讓你步步為艱,寸步難行,鋃鐺入獄。
t教授面無表情的盯著他說出這話:“她以后就是我南宮家族的人,顧總以后欺負人,還是掂量掂量。”
“欺負她,就是跟我們南宮家不對付。”
顧懷遠心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書,沒想到,她還得了t教授的另眼相待。
顧懷遠不想得罪南宮家,冷冷的看了秦書一眼,闊步離開了。
秦書從醫院離開,開車回家,開到一半,顧懷遠回去立刻讓人查了秦書,看著桌子上關于秦書的所有資料,他給秦書打了電話過去。
如果秦書是t教授的侄女,是南宮家的人,那利用價值遠遠比楚笙大。
顧家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那霆宴就可以不用跟秦書離婚。
顧懷遠樂見其成這樁婚姻。
顧懷遠聲音冷寂:“t教授真是你二叔?”
秦書輕笑一聲,知道顧懷遠打的什么算盤,他這人,利益至上,為了金錢名譽利益,任何東西都可以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