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明坐在辦公室里,一整天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他的私人電話響起,男人接起:“什么事?”
對面低聲道:“楚總,秦家那位去了。”
“怎么死的?”
“聽說是吞藥自盡。”
“大小姐已經趕過去了。”
楚玄明一怔,眉頭緊擰,秦枝云的母親居然死了。
這個世界上,現在唯一跟他和秦枝云有聯系的人就只剩下個秦書。
楚玄明冷聲道:“秦家的事情,以后都不用給我匯報了。”
男人掛斷了電視,走到窗口抽了一根煙,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坐落落地窗前,指尖燃著猩紅的煙頭,勾唇冷笑:“小云啊,你媽也死了。”
“如今,你就剩秦書這個女兒了。”
至于顧逸塵,根本不算秦家人,他是顧家的。
秦家真正剩下的就只有秦書了,秦書再死,秦家就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楚玄明回頭看著桌子上那份文件,眼眸微瞇,打個電話通知楚家公關部:“把跟顧家聯姻的消息公布出去。”
“是,楚總。”
顧霆宴一直拖著不離婚,楚辰需要個正式的身份,楚笙不可能一輩子等顧霆宴。
楚玄明跟顧懷遠商量了一下,找機會找個合適的人,去把這兩人的離婚證直接辦下來。
秦書就當是顧霆宴養在外面的情婦,顧家認的長媳是楚笙。
至于顧逸塵,腿廢了,顧家遲早是塵塵的。
秦書趕到鄉下老家,蘇團團和季宴禮陪著她處理完了外婆的后事,把外婆葬在了外公旁邊。
秦家沒落后,往日的親戚都不再跟他們來往了,秦老夫人過世,沒有一個親戚到場吊唁。
季宴禮鑒定結果出來后給秦書打電話,一直打不通,他給蘇團團打了電話才知道秦奶奶沒了。
季宴禮趕到秦家老家的時候,秦家掛了白布,靜謐的可怕。
季宴禮進屋,剛好看到秦書背著秦老夫人下樓,她臉色蒼白的厲害。
男人看到這一幕,眼睛泛紅,快步走過去把秦老夫人接過來。
“我來。”
秦書沒有把外婆給他,她聲音嘶啞:“讓我背外婆最后一次吧。”
“以前小的時候,都是她背我。”
季宴禮:“好。”
“墓地訂了嗎?”
秦書:“嗯,外婆早買好了。”
季宴禮手機響了,他接起,是公司那邊打來的電話,男人簡短的說了幾句,隨后掛斷。
往日輝煌的秦家,秦老夫人去世,都是季宴禮和蘇團團在忙前忙后,三人把秦老夫人安葬好。
把骨灰葬在墓園,天已大亮。
秦書從墓園回來,一只腳才踏進門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蘇團團:“畫畫!”
季宴禮:“小畫!”
秦書再次醒來是在醫院,醫院刺鼻的味道令人難聞。
蘇團團見她醒了,秦書更瘦了,下巴尖尖的,她眼睛紅了紅:“畫畫。”
“你要是難受就哭出來吧。”
秦書哭不出來。
她輕聲道:“我哭不出來。”
“團子,我沒事。”
“生老病死,人總有一天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