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別殺我,都是杜強指揮我干的!那個小孩的耳朵也是杜強割掉的。”
一個混混被張道陵的手段嚇破了膽,跪下求饒,卻被張道陵一拐杖打斷了手臂和肋骨,疼暈了過去。
腿長的青年見狀,拔腿就跑。
杜強也想跑,卻被張道陵拿著六道木拐杖堵住了去路。
“呵呵呵,耳朵好割么!”
“啊!”
杜強高呼著,舉著虎頭刀砍向張道陵的腦袋。
張道陵一手握住他的手臂,虎頭刀便再也揮不下去了。
“其實我的刀法,不算好,讓不到手起刀落。”
在杜強瞪大的雙眼中,虎頭刀調轉方向,慢慢向他自已的耳朵砍去。
一片兩片三四片,
五片六片七八片。
九片十片無數片,
剁成肉泥都不見。
張道陵輕輕吟唱著那首詩,將鬼頭刀高高舉起,朝著杜強的腦袋重重落下。
就在杜強即將被削首的時侯,張道陵猛的清醒,將刀偏離了一分,整根刀柄插進了泥土之中。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張道陵坐在昏死過去的杜強身旁,大口地喘著粗氣,心如擂鼓,咚咚咚跳個不停。
他開始反思自已怎么會變成這樣?
當張道陵吃完藥草后,擁有了遠超常人的力量,便不由自主地想為所欲為地發泄自已的力量,又受到小男孩割耳的刺激。
他不受控制地想讓這群傷害老人、小孩的混混們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最終,張道陵還是回歸了理性,聰明的大腦又占據高地了。
他在地上坐了好久,才站起來。
環顧了一下四周,張道陵將放在杜強口袋里的紫團參掏了出來。
看著失而復得的,這個胖乎乎的紫團參,張道陵不禁莞爾。
這玩意能和系統提示的三百年紫團參生活在一起,應該也不簡單,說不定就是老參的后輩,或者推出來給老參擋槍的。
他撿起六道木拐杖,慢慢走向身后已經點燃的柴火堆,兩只烤全羊香味正濃。
“咔嚓!”
張道陵將拐杖掰斷,送進了火里,他看著冒著白煙的六道木,苦笑道。
“呵,我這個習慣也不好!”
他將烤全羊翻個面,心想著等這堆柴火燒完,烤全羊也就熟了!
只是可惜自已沒有這個口福了。
他走出院門,遠處的馬路上,一個長腿青年正在夕陽下快速奔跑,就像身后有什么吃人的猛獸一樣。
張道陵笑了笑,轉身回到停車的地方,打開后備箱將校服換掉,掛檔開車,向著男子奔跑的方向疾馳而去。
“小伙子你是練長跑的么?”
張道陵搖下車窗,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側身看著跑著步的青年說道。
長腿青年喘著粗氣,擺了擺手,示意自已不是。
“你去哪?我送你好不好?”
“不。。。。不。。。。。。好”他不字剛說出口,便后悔了,扭過頭看向張道陵說道:“好好好,送我去城里,村里有魔鬼,吃人的魔鬼!”
“石玉村?我怎么沒有聽說有魔鬼,只聽說過紫團參的故事!”
“停車,讓我先上去!”
“好好好!”
張道陵笑著將車停到了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