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羊娃跑回自已爺爺家的時侯,記臉都是血!
抽泣著將杜強殺了他的兩只小羊,還割了自已的耳朵的事,哽咽著說了出來。
站在一旁的張道陵,看著不久前還看他挖草藥的小男孩,轉眼間就被割了耳朵。
小羊被人剝皮吃肉,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自從有了系統,他的未來因此有了無限的可能,本著幸福者退讓的原則,遇到能威脅自已生命的人和事,他基本上是能躲則躲,能讓則讓。
張道陵得到紫團參后不想冒險,打算回去后,在醫院或者自已實驗室的監測下,慢慢服用,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他看了一眼哀嚎著的爺孫倆,轉身走進臥室,從自已校服的內襯里掏出紫團參,咔嚓一口咬了下去。
先苦后甘!
咽進肚子的紫團參,仿佛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從食道燒到胃部,然后以胃為中心,往四肢發散而去,一股接一股。
他不由自主地發出痛苦又愉悅的呻吟,好似在進行寸止挑戰!
張道陵的七竅被漫天的血氣沖擊,表層的毛細血管很快受不住壓力紛紛破裂,但三百年紫團參本身的治療效果,又讓傷口愈合。
就這么反復的出血和痊愈,讓他的竅孔內滲出鮮紅色的血痕,甚是恐怖。
張道陵親身實驗,紫團參根部蘊含的能量比起身子的血氣要更柔和。
所以他留下兩根須子給小男孩和老大爺。
當張道陵吃完紫團參,身l內的氣血平息,他慢慢走出臥室。
“后生,你?”
老大爺看見張道陵全身是血,嚇得抱住小孫子直往后退。
“小弟弟,哥哥給你變個魔術好不好?”
張道陵將小男孩掉下來的耳朵,按到傷口上,然后掏出一根紫色近墨的紫團參須子塞進放羊娃嘴里。
小男孩漲得得記臉通紅,當張道陵松開手時,他被割掉的耳朵已經愈合了。
張道陵看大爺驚訝地張大嘴巴,趁機也給他嘴里塞了一根紫團參的須子。
老大爺上臂的疼痛,飛速消退。
他舒服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就像下午被打折的胳膊不是他的一樣,十多年前放羊摔壞的雙腿,也能站起來走兩步。
陪伴了十多年的六道木拐杖,被扔到了一邊!
“腿好了,就扔掉老朋友,這個習慣可不好!”
張道陵撿起來拐杖,揮舞了一下,傳來獵獵破空聲。
很稱手!
看著空氣中的殘影,老爺子和小孫子倒頭就拜!
“神仙下凡了!神仙下凡了!”
。。。。。。
張道陵出了門,在村里的小道上奔跑起來,他感覺自已隨便一跑,便能達到博爾特的全速。
輕輕一揮胳膊,力量便能凝聚到了拳頭上,雙手一握便是呂小軍的神力再現。
他整個人的狀態,達到了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
他先找回扔在拐角地壟上的車鑰匙和手機,隨后看著地上的血跡,一路追蹤,來到了石原村的村西。
那里只有一戶人家,烤羊肉的香味,老遠便能聞到。
張道陵拿著六道木的拐杖,在大開著的木質院門上敲了敲,笑著問道:“你們歡不歡迎,加一個人吃肉?”
夕陽西下,殘陽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