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殘陽似血!
杜強和自已的小弟,看著七竅流血的張道陵瞧著木門,嚇了一跳。
還是那個腿長的青年,認出了張道陵身上穿著的那身校服。
“強哥,好像是紫團參那小子!”
“誰?”
杜強仔細一打量,張道陵現在的外形,與下午背著荊條筐的小子形成了重疊。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五個小時前。。。。。。咋?下午有老羊倌給你出頭,現在又有誰給你出頭啊?”
杜強裝模作樣地看向張道陵身后,警車也沒看到,石玉村的其他人也沒有看到,只有張道陵孤零零一個人擱那耍帥。
“媽的,一個人也敢來找事,小的們上!打完咱們吃羊肉!”
杜剛話音剛落,一個接一個的小伙子向張道陵沖過來。
他身形如鬼魅般,微微抬頭便躲過拳頭,輕輕扭腰就閃開凌空飛踢,站著不動敵人扔過來的石頭擦著他的發絲飛過。
張道陵抬起六道木拐杖,輕輕一點,點到了凌空飛踢小伙的子孫袋。
“啊。。。。。。我的籃子。。。。。”他痛苦地哀嚎還沒完全從嗓子里喊出,便疼暈了過去。
杜剛看著自已小弟的襠部滲出鮮紅色的血跡,知道張道陵這是下死手了。
既然如此,那就刀尖見血吧!
“兄弟們,對面的小子下死手,抄家伙!”
五六個小伙子,從張道陵身邊撤離,轉身找到自已拿手的工具。
有的是鐮刀,有的是鋤頭,有的是爬犁。。。。。唯獨杜剛手中握著一把鬼頭刀。
腿長的青年,趁機將昏死過去的死黨拉出戰團,大戰再起。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
有斷子絕孫的通黨為例,大家都不敢掉以輕心,全部朝著張道陵的死穴、要害而去。
太陽穴、大腿根、甲溝炎、眼睛。。。。。
張道陵以一敵五,全部擋了回去。
在此之前,腿長的青年是不相信世上有萬人敵的,只覺得是古人以訛傳訛,可看到張道陵輕輕一擋,對面的通黨便飛出一人。
這時,他才相信真的有人有萬夫不當之勇。
“讓你貪吃!”
拐杖敲在了小伙的嘴巴上,兩個嘴唇像被錘爛,一嘴的門牙,飛濺而出。
“讓你動腿踹老人,尊老愛幼懂不懂?”
張道陵拿六道木拐杖抽打在小伙子小腿上,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小伙子,一個踉蹌,脛腓骨直接斷裂。
“讓你搜我的口袋,你的手咋那么欠呢?”
張道陵用六道木拐杖將他逼到墻角,攥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蒯折。
都說十指連心,小混混連續疼了十下。
“咻咻咻。。。。。”三四個石子被張道陵連續歪頭閃避。
張道陵漫步走上前去,“邦!”,他拿六道木將一顆石子打回去,石頭直接穿透了小混混拿彈弓的手掌!
“一只眼瞄的挺準啊!呵!以后那只眼便一直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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