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陵笑著將車停到了他身旁。
長腿青年拉開車門,邁步跨了進來。
張道陵看著他纖細如麻桿的身材,利索的動作,果然很適合跑馬拉松,怪不得早晨能跑過他呢。
“謝謝哈!”
他扭頭看向張道陵,嚇了一哆嗦,拽開車門就跑,三米高的馬路,直接就跳了下去。
張道陵聽著馬路地下的哀嚎聲,笑了笑,沒有再去管他,一腳油門離開。
在山區的道路上,沃爾沃的性能發揮到了極致。
一路甩尾漂移,上山下坡,張道陵盡情地釋放自已心中的嗜血。
只有被自已掌握的力量才能稱之為力量,不被掌握的力量其實是災禍的根源。
發泄,釋放!
張道陵在夜幕下,將沃爾沃開進了市區書苑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在淋浴的沖刷下,他洗去了一身的泥土灰塵,更洗走了一天的疲憊。
躺在席夢思的彈簧床上,張道陵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
石玉村,老大爺拉著小孫子敲響了村長的房門。
“咚咚咚!”
“村長,村長!”
“老羊倌,這么晚了,你不回去給你孫子讓飯,來敲我家門干啥?又找不到羊了?”
“不是,村長,那個學生有危險!”
“什么學生?咱們村的老師都被杜強一伙人給攆走了,哪還有學生?”
“不是,不是!你聽我說。。。。。。。。。”
老羊倌講自已遇到一個學生打扮的人,上虎頭山給自已父親挖紫團參治病!
杜強一伙人,要搶那個學生的紫團參!
他與杜強發生了沖突,杜強突然下死手,打斷了他的胳膊,然后就連自已的小孫子都被杜強割掉了耳朵。
然后自已吃了。。。。。。。
“走,我跟你去找他!”
村長聽了老羊倌的話,驚出一身冷汗,沒等他話說完,便拿起了鋤頭,拽著羊倌出了自已院門。
要知道一個人要是敢傷害別人,那他就離殺人不遠了。
杜強真的敢割了老羊倌孫子的耳朵,他說什么也不能饒了杜強。
村長走到半路的時侯,村長看著老羊倌的影子,兩條大腿開始打顫。
“村長,快走啊!你怎么越走越慢呢?”
“老。。。。。老羊倌,你的拐杖呢?”
“拐杖被那個學生拿走了,再說我都能走了,還要什么拐杖?村長你別后退啊!”
“你你。。。。。你別過來,你剛剛。。。。。。不是說你胳膊折了?怎么又突然能走了?”村長舉起鋤頭對準老羊倌。
“那個學生給我吃了點東西,然后我突然就能走了!”老羊倌看著村長防備的架勢,焦急地解釋道,“村長,你怎么不信我?要不叫我孫子和你說說?”
“別別別。。。。。。那個老羊倌,你看天色這么晚了,咱能不能先不去了,明天再去!”
村長繼續拖延時間。
“不行,那個學生去了杜強那,這不是有去無回么?”
“老羊倌,主要。。。。。。主要現在,我有點害怕你!要。。。。。。要不咱多叫幾個人?”
“多叫幾個人?”老羊倌眼前一亮!
村長看著月光下老羊倌血紅色的大眼睛,差點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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