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孔蘭蘭的什么人?”
“我.....我是護工。”薛貴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承認,順手將-->>自已醫院護工的牌子,給警察看了一眼。
“她怎么了?”
“孩子得了白血病,沒有錢唄!”
警察老李看了一眼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小阿奴,嘆了口氣,繼續問道:“你有沒有看到,有陌生的男人來病房找過這對母子。”
“我一直在這,沒有見到過。連孩子爸爸都沒有來過。”
“唉!”
警察嘆了一口氣,便退出了病房。
隨行的警察問道,“李隊長,咱們不是來辦案了么?怎么問兩句就離開。”
“付局長讓我,下午下班前就將調查報告交上去。”
“那你還不抓緊調查,怎么還這么調....悠閑。”
“你呀,要學得還很多。你見哪樁案子是兩個人,一天就能辦完的,調查要不要時間?走訪要不要時間?寫報告要不要時間?
局長這么說,明顯就是讓咱們隨便調查一番,寫一份沒有異常的報告交上去。”
“啊?”
“啊什么啊,回去調查報告你寫!”
“李隊長,我不會啊!”
“正好學一學!還有把我的警服帶回去。”
“那您去干嘛?”
“孩子下午放學早,我去接孩子!”
李隊長帶著的新徒弟,接過衣服,一臉糾結地回到了局里。
他吭哧吭哧直到下班才將報告交上去。
付洪亮接過連看都沒看,便扔到了辦公桌上。
第二天,張道陵帶著拷貝好的視頻,還有付洪亮的警服又來了。
“咦,道陵,你怎么又來了?”
“我來給付局長送衣服,還有一份我收集到的證據。”
付洪亮看見自已嶄新的警服,立馬露出笑意,雙手接過來,拍了拍上面看不到的灰塵,隨口問道,“證據?什么證據?”
“就是,孔蘭蘭故意殺人的證據!您上次不是問我有沒有證據么?現在我帶來了。”
付洪亮看見他手里的u盤,愣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插到了自已的電腦上。
順手拿警服蓋住了,他沒有看過的調查報告。
隨著視頻的播放,以及張道陵的講解,他也看出了一些門道。
畢竟付洪亮也是幾十年的老邢警出身。
視頻顯示,那輛紅色小轎車的駕駛員確實存在很大的嫌疑。
“老李,你上我辦公室一趟。”
付洪亮拿起手機撥通了昨天調查事故的李隊長電話。
老李還納悶呢,這兩天事情怎么這么多?
他一到辦公室,便被叫到電腦前。
“老李,你先看看這份視頻。昨天我安排你去調查走訪,調查結果怎么樣?”
“付局長,還在進一步調查中!”
“行了,你把u盤里的視頻,拷貝一份,核對一下真假,一定要好好走訪問詢。這件事我親自監督。”
“好的,付局長!”
工作就是不能互相拆臺,更別說在外人面前。
付洪亮刻意維護,老李也是心知肚明。
當老李帶著u盤去拷貝視頻的時侯,付洪亮看著張道陵試探性地說道:“那對孤兒寡母的,孩子還生著重病,要是媽媽出了事,孩子可怎么辦呀?”
張道陵聽著付洪亮的感嘆沒有搭話,反而一頭霧水。在心里吐槽,孩子生病了,找他爸唄!孩子又不是我生的,我咋知道,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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