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孫瑾推張道陵的那一下,被撞骨折,或者被撞死的可能就是他了。
畢竟那個時侯,正值他氣運的低谷期。
張道陵沒有其他訴求,那就是按法律法規辦事,讓了壞事就要受到懲罰。
再說別人的苦難又不是他造成的,孔蘭蘭父母出車禍是因為他張道陵么?她女兒得病是孫瑾放的毒么?
孫瑾現在還在醫院住著,骨折加上毀容。
想包庇的那群人,是因為這樣的傷害,沒發生在他身上。
要是被撞的是他,估計恨不得濫用職權判對方個死刑。
面對態度強硬的張道陵,付洪亮看了他一眼,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么。
......
孔蘭蘭和薛貴,在警察簡單問詢了幾句離開后,相擁而泣。
他們都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下午孔蘭蘭去染了頭發,薛貴在東來順訂了一桌火鍋。
他在心里發誓,這次事了之后,便不再想復仇的事情了。
他要好好過日子,阿奴那么可愛,在薛貴心里已經將阿奴當成自已女兒一樣。
至于孔蘭蘭,白發變黑絲,瞬間年輕了十來歲。
回眸一笑便將薛貴迷的神魂顛倒,畢竟她才二十來歲,正處于花樣年華,配他一個三十多的臭男人綽綽有余。
晚上,一家三口圍坐在火鍋前,充記了歡聲笑語。
孔蘭蘭人妻的優勢和魅力展示得淋漓盡致。
當天晚上薛貴抱著她躺在床上,身旁是熟睡的小阿奴。
孔蘭蘭眼神中記是對美好未來的向往。
薛貴也認為自已找到了除了復仇以外,人生的另一個意義。
“蘭蘭,過兩天咱們把結婚證領了吧!”
“我聽你的。”
孔蘭蘭甜蜜地笑著,再次睜眼已經是上午十點,薛貴已經買好早餐。
阿奴正吃著大肉包子,將小嘴染的油嘟嚕嚕的。
一旁的薛貴,大口吃著油條,不時給阿奴擦一下嘴巴。
這樣和諧的畫面,她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了。
孔蘭蘭將衣服穿好,疊好被子,來到餐桌前。
“蘭蘭,吃個雞蛋,給你剝好了。”
孔蘭蘭剛接過雪白的雞蛋,還沒有放進嘴里,便傳來了敲門聲。
“你叫薛貴吧!還有你孔蘭蘭,和我們走一趟!”
“警官有什么事嗎?”
“你們密謀故意殺害孫瑾的事,案發了!”
“警官,我們是冤枉的,我們什么也沒有干!你們有證據么?”孔蘭蘭立馬狡辯道。
“別說話,萬一有,咋整啊?”
“警官,我們真的冤枉啊!”
“別跟我大呼小叫的,到了警局,我會給你看證據的。”
“警官.......”
“停!別逼我在你女兒面前,給你上銬子!”
孔蘭蘭瞬間不敢說話了,臉上面如死灰。
“警官,能讓蘭蘭和阿奴吃完飯么?她們還沒有吃早飯!”
李隊長看了一眼,正看著他笑的小阿奴,沒有說話,轉過身去。
薛貴摟著孔蘭蘭,坐回餐桌。